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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志同道合的结果。我们一致认为我们友谊常年青翠的原因无他,那就是我们在不要脸的路上十分志同道合,不要脸也是我们友谊的基础。
高中的时候他郑重的同我说,“咱俩拜把子。”
我想了想,“咱俩结金兰。”
他义正言辞的断然拒绝,“金兰可以同床共枕。”
我想了想,深感有理。
我和王畅的革命友谊,多年来丝毫不以时间地点为转移,并且历久弥新,愈加坚固。我说我老以为他是妹子,他说在他心里我一直是汉子。他宣布我是他的好基友,我宣称他是我的女朋友。
高考填志愿时,他问我报了哪个学校,我说定大,他说那正好,他也准备选定大呢。后来得知我报南工,他说,你个王八蛋。
阳光刺眼,我掩面欲涕,拉着他袖子挤眼泪,“臣妾知错,臣妾愿被打入冷宫……我擦老子热的受不了了。”
宁州,刚刚还觉得温暖的阳光,怎么站一会儿就热的人抓狂。
王畅甩开我的手,挥着刚接过来的宣传单扇风,威严道,“不准。”
我白了他一眼,问他,“看见校车没?妈的再站一会我真要清蒸了。”
“清蒸豕。”
“滚。”我发自肺腑的说,“不要滚个圆。”
他笑的贱兮兮,“来回滚行不?”
“行。”
南工的接待新生处离我们并不远,只是被出站的一拨又一拨人挡住了,人一散,我们朝南工挂着红色横幅的简易房挪过去。
“背这么多东西,活该压死你。”我被他的书包压的直不起腰,忍不住控诉他。
“我妈愣是给我装这么多,我都不知道她装的什么玩意儿……”
王畅妈得知自己宝贝儿子考上了既是985又是211的南工,十分扬眉吐气,毕竟在王畅妈看来在王畅爸的领导下,王畅不长残也会长歪,不想王畅这样争气。王畅妈放下和王畅爸斗气,忙从新西兰赶了回来。
王畅爸妈抢着送王畅入学,两个人互不相让,争的脸红脖子粗。
王畅爸说儿子是我培养的,王畅妈说儿子是我生的。王畅爸说没我你生不出来,王畅妈冷笑没我你生出来的什么东西。
王畅一声吼,我自己去!
离简易房还有几步远,两位穿着统一白色t恤的女生跑过来,“同学,南工新生吧?我们是负责接人的,校车马上走,你们先上去等会……”
车上已经坐了不少人,还差几个就满了,学姐热心的帮我们找座位,“你们一起考上南工呀,真羡慕你们这些经历高考还能走到一起的啊……同学,麻烦你能换前面来吗,让这两位同学坐一起……”
我攒出笑,连声给学姐和换座的同学道谢,心里真是万马奔腾。
王畅乐的嘿嘿嘿,然而我只想揍他。
南工一共有三个校区,我们在北区,也是最偏远的校区。今天恰逢全城竞走大赛,市区被封,司机绕着环城路走走停停,到学校用了一个半小时。
看着窗外闪过一幢幢八九十年代的筒子楼,王畅痛心的评价道,“真破。”
我点点头,“文化底蕴没留下,留下的全是沧桑。”
大名鼎鼎的南工更让我们失望,远不如百度百科和信封上恢宏大气,校门口的水泥路坑坑洼洼,刚下过雨,一汪一汪的积水被来往的车辆溅起,王畅跳着躲开也免不了牛仔裤被溅上泥点儿。
我语重心长的教育他,“少年,学着点,呐,像这样,把箱子挡前面。”
他抬起美目白了我一眼,真是风情万种,“我吐你一脸。”
我奔向新闻传播院报到处,他奔向经济管理院报到处,我们依依惜别,约好了晚上一起去吃饭,庆祝新生活的开始。
新闻传播学院的报到处离我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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