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为她添了杯热茶,吹温了递到她唇边。
林晚宜渴得很,就着他的手喝尽了杯中茶。然后抬起眼睫,露出水洗后晶亮的眸子,歪头娇憨道:“还想喝。”
沈意远喉间轻滚,动作未见迟滞,添茶吹温。
这次林晚宜只浅啜了几口,扶着他的手腕将还剩下大半茶水的杯盏往沈意远嘴边送:“夫君也喝嘛。”
杯盏触到沈意远的唇角,他不动。
林晚宜脱手,故作西子捧心状,指尖点拭眼尾不存在的泪:“夫君这是嫌弃我。”
沈意远勾笑,将杯盏转了半圈,迎着林晚宜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喝她剩下的茶。
薄如蝉翼的白瓷杯壁上印了淡淡烟粉色,是林晚宜的口脂。
其实今日打扮得素雅,且有帷帽遮挡,她有意选了明艳的嫣红色口脂增添气色,不过刚刚被吃了大半,杯壁上只留下朦胧一圈。
杯中没剩多少茶水,他偏一直抿着,还直勾勾地看她。
林晚宜的脸不争气地又红了几分,故作镇定地嘟囔:“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缠人。”
“俊俏郎君年年有,为夫得使些狐媚手段才能留住灿灿了。”
沈意远在为夜里筹谋。
果然,林晚宜径直走进了新鲜挖好的陷阱,顶着透红的脸颊往沈意远怀里倚:“夫君藏着哪些狐媚手段,我倒想见识见识。”
沈意远落吻在她发顶,眼中是意味不明的笑:“晚宴归来后,灿灿等得吗?”
林晚宜也馋他的,这会儿心里痒痒的:“谁叫我夫君这般俊俏,着实有些等不得。可惜琼林宴要紧,等不得也得等,夫君快陪我下棋静静心吧。”
她的热烈直接,从来都是最让沈意远心醉的。
一时间竟分不清究竟是谁给谁下套了。
-
蛮蛮不在,耳根子清净得很,下了一盘棋后,两人一道用午膳,之后便在院中闲逛消食。
只走了一圈林晚宜困劲儿就上来了,沈意远陪着她午歇。
原本林晚宜以为依照书房里的黏糊架势,内室午歇少不得闹腾,没想到沈意远格外规矩,只阖眼揽着她,当真耐得住性子。
任林晚宜如何闹他,他都耐心哄着她入睡。
春日人贪睡,加上饱腹后容易犯困,林晚宜闹了他一会儿便捏着他的耳垂睡了。
睡足后起身,林晚宜要为琼林宴梳妆打扮,需得唤秦桑绿枝进来。
沈意远如从前一般,自己打理好自己,挑了本书坐到窗边小榻上看,静等林晚宜换衣梳头。
他们去得稍晚了些,不至于误了时辰,但是到宴上时,泰半的人已经入席了。
现下的琼林宴可不比从前,颇有些严肃。
林晚宜知道分寸,只和周夫人她们点头示了意便入了坐。
坐定后,略扫了一眼席面,该到的都到了,大家默契地不发一言。
要说如今琼林宴的气氛如此沉闷严肃,跟新帝和太上皇有着莫大的关系。不光是琼林宴,十几日前,围场观看武举人们外场比试时也是如此。
太上皇当年病重让位给新帝,不想新帝登基后半载太上皇病愈。天家无情,体验过至高无上的皇权后如何肯放手。这几年来,皇上和太上皇间常有暗潮涌动。
皇位的更迭,林晚宜知道其中没那么简单,但是她从来不过多探究,只把当年的禅位想成简单的病重移权。
朝中不少人跟她一样装傻,可是随着时间推移,皇上和太上皇都不满足于对方的掣肘,隐有撕破脸的架势。
朝中众人纷纷站队,右相和左相也在其中。
周夫人和曾经的周皇后如今的周太后情谊深厚,右相避不开,主动也好被动也罢,和林秉承林晏昼一起站在了新帝一派。
左相则因为李太贵妃的缘故,坚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