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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着，扭头的时候看到放在后座上的行李包，拉链没有拉严，从里面露出一个白白的东西。
他伸长手臂把那东西从包里拽出来，发现居然是一条白色的围巾。
那是他在镇上供销社买了送给姜穹的，怎么在这里？
顾南开疑惑地打开，里面有一张小纸条。
上面是姜穹娟秀的字迹：“副团长，哦不，顾南开你好，很感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无以为报，我给你带了点自己做的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酒，你们平时训练容易磕着碰着，就用那个药酒揉揉，应该有用，另外这条围巾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请拿回去，祝好，姜穹。”
短短一段话，精练诚恳，见字如面，仿佛姜穹就站在他面前，操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对他当面说出这番话一般。
顾南开紧紧握着围巾，温暖柔软的质地，像是姜穹的笑容。
暖暖的，积极的，阳光的。
顾南开忍不住幽幽叹了口气，司机听见了，笑着说：“副团，过年的时候政委肯定会放你假的，反正又离得不远，你也能见到嫂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