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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美珍死的心都有。
在心里暗骂,都怪那个死憨子,还有小樱桃!
被副营长看见了,这可咋整?
胡三奎还要赶回营地,没工夫跟他们掰扯,就跟孔美珍点点头说:“孔美珍同志,我们先回营地了。”
“不,不在家吃顿饭再走?”
“不了。”胡三奎又看看孔美珍,就迈步向村口走去。
孔美珍哭唧唧地跟了两步:“副营长,是她们弄坏了我的手表,我未来婆婆送我的东西,我可宝贝了。”
胡三奎没说什么,回头跟她笑笑。
“别跟南开说啊,我不想他担心。”
“知道了。”
孔美珍看着胡三奎的背影,心里不知道啥滋味。
本来是高高兴兴来显摆,结果搞成这样。
但现在她也没力气打了,就朝姜穹他们狠狠啐了一口,转身往家走去。
姜穹帮桂花嫂子整理着头发,孔美珍真下狠手,把桂花嫂子的头发硬生生拽下一绺来。
“桂花嫂子,等会你来我家,我给你上点药。”
“没事,要不是孔美珍用阴招,她打不过我!”
胡三奎和张友良在村口等车子来接他们。
车子送他们来了之后,就去前面东村办事了,得等一会才能来。
张友良看看胡三奎的脸说:“副营,你的脸没事吧?”
“没事,不就被挠了一下嘛。”胡三奎不在意地挥挥手。
“副营,那个孔美珍刚才咋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说起这个,胡三奎也觉得刚才孔美珍的样子有点狰狞,和往日那形象实在差的太远。
“副营,你说这事回去咱跟副团说吗?”
“刚才孔美珍不是不让说?”
“可是.……”张友良摸摸后颈:“这可是副团以后要娶的人……”
“孔美珍也是担心她的表。”胡三奎说着说着,也觉得这个理由不太能站得住。
俩人正说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同志,同志!”
他们回头一看,姜穹正挎着篮子一路小跑地奔过来。
姜穹气喘吁吁地奔到他们面前,胡三奎他们惊愕地看着她:“咋了,大嫂子.……”
话都喊出口了,胡三奎赶紧改了口:“咋了,姜穹同志?”
听说人家现在还没结婚呢,可不能叫大嫂子。
“你的脸受伤了。”姜穹从篮子里拿出一小瓶消毒药水和棉球:“孔美珍的指甲里都是泥,你这样容易感染。”
胡三奎愣了愣,又大咧咧地大手一挥:“没事,我这小意思!”
“不行,不小心小事也会变大事,小心破伤风。”姜穹不由分说地对胡三奎说:“你蹲着一点,我够不着你。”
胡三奎只能半弯着腰让姜穹帮他上药。
没想到她上药的手法挺娴熟,清理完伤口,还用纱布给他贴了一下:“我给你消过炎了,贴了纱布,等回到营地就可以拿下来了,路上灰大,进了伤口就不好了。”
“你咋有这些东西?”胡三奎问。
“哦,上次带奶奶去镇上医院看病,顺便买的,就怕村里有人经常磕着碰着,家里得备一点这些。”
胡三奎没想到姜穹一个村妇知道的还挺多,而且听她说话也不像个没文化的。
“你读过书?”
“是啊。”姜穹轻描淡写地说。
“读到什么程度?”
“大……”本来姜穹想说大学,后来因为接手家里的食品分公司就没来得及读研,但转念一想,现在这个年头还没恢复高考呢!
于是姜穹就说:“大老远的读了个中学,后来就没念了。”
“中学也挺好了,没想到你还是个中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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