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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开这才收回目光,孔美珍往警车开走的方向也瞧了一眼,用小花手帕挡了挡鼻子:“憨子这次可开洋荤了,估计这是她第一次坐小汽车,但却是去公安局的!”
憨子?
顾南开听到了孔美珍这个颇带有嘲讽意思的词,他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孔美珍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习惯了,赶紧往回找补:“大家都这么叫她,时间久了都不记得她叫什么了。”
“为什么叫她憨子,她并不憨。”
“她咋不憨,她可憨.……”孔美珍说着说着停下来,这几天她也觉得憨子好像不憨了。
“她要是不憨。”孔美珍抿了抿嘴唇:“还能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爹是谁?”
顾南开微微眯眼,阳光照在他的前额,似乎有些刺眼。
阳光下的顾南开五官格外英挺,孔美珍近乎痴迷地仰着头看着他。
上次在打谷场见到,他衣服破破烂烂,受了伤又脸色苍白。
今天他气宇轩昂,气度非凡,军帽上的五角星在艳阳下熠熠生辉,更显得五官俊逸。
孔美珍看着看着,小心脏就突突突地跳起来。
这个顾南开,她越看心里越欢喜。
如果有一天,她能嫁给顾南开,她就是军嫂了,听说军人家属可以去镇上领粮票的,那她也是吃公家饭的人了。
而且他长得这么好看,光是这么看着心里就高兴。
她痴痴地看着,听见顾南开在问她:“警察为什么要带走她?”
“谁知道。”孔美珍漫不经心地回答:“也许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关,也许是她小偷小摸。”
“小偷小摸?”
“她是个憨子嘛,经常去谁家偷个土豆山芋什么的,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孔美珍信口开河。
她可不想总是提起姜穹,干嘛总是说那个憨子啊。
她不等顾南开回答,就岔开了话题:“顾同志,晚上来我们家吃饭吧!”
顾南开却没直接回应,而是环顾了四周,对孔美珍说:“我们马上要开始巡山排雷,你们不要靠近。”
说完,顾南开就转身往山边走去。
孔美珍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还想跟他说什么,嘴巴张了张还是没喊出声。
这个顾南开对她的态度冷冰冰的,不怎么热情啊。
不过,孔美珍抿抿唇,这村里的小伙子都向她献殷勤,她都腻歪了。
她就喜欢顾南开这样的。
……
话说那边姜穹跟着警察到了镇上的公安局,一下车就看到姜大江正蹲在公安局的大院里卷着烟丝。
一看到姜穹,他就窜过来,把姜穹拉到一边:“憨子,等会别乱讲话,聂溯风要是不认账,我们就让他坐牢!”
姜穹看着他,姜大江又得意地说:“我去乡里告他去了,没想到直接把他抓到了公安局来,憨子,如果他愿意私了,那就得听我们的!”
看来姜大江是打算把敲竹杠进行到底了。
姜穹冷冷地瞪他一眼,迈步跟着警察走进公安局。
警察把她带到了一个没人的办公室,详细问了她一些问题。
关于那天浸猪笼的前因后果,还有她和聂溯风之间的关系,姜穹都实话实说。
询问完了,警察带她去认人。
在一间房间里,姜穹看见了几个灰头土脸的人蹲在角落里。
警察指着一个干瘦老头问她:“你认识他吗?”
姜穹仔细瞧了瞧,点点头说:“他是我们姜家的叔公,远方亲戚吧,具体什么关系我也不清楚。”
“那天浸猪笼事件,他是主谋?”
叔公一听,立刻抬起头不服气地争辩:“是她不守妇道,我这是给我们姜家主持公道,我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我们姜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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