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着长发,莞尔一笑,“盛爱卿,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她慢条斯理下了床,宛若一个勾魂的妖精一样,每一步都踏在他的心尖上。
柔若无骨的手指顺着他结实的腹部往上移,一点一点攀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支棱着脖子,努力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允策,满意我给你的惊喜吗?”
他第一次察觉到,她的身子如这般娇软,嗓子如此动听。
他之前也曾想过,一个男子为何生的如此貌美,纤细而脆弱,为何两人在一起时,她每每要越线的时候总归推开他。
他找了一百个理由说服自己,甚至是想过她身体有疾,都从来不敢怀疑她是女子。
若是他再细心一些,会不会早就发现了她隐藏的秘密。
男人眸子如深渊一样望不到底,喉结上下滑动,一手握着她的腰肢,哑声道:“惊大过喜。”
事实上,惊在喜跟前,完全是微不足道。
“不骂朕有违礼教,欺公罔法?”
“陛下这么做自然有陛下的道理。”他现在恨不得放鞭炮来庆祝,骂她做什么。
温热的身躯离开,男人眸底一闪而过的怅然若失。
“站着怪累的,坐下来说吧。”
她施施然在床上坐下,说起了先帝在时,宫闱发生的一些事,她轻叹一声。
“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恨她,还是该谢她。
若她不欺上瞒下,对外宣称我是男子,说不定我也能如其他几位公主一样选个如意郎君,在宫外过着无忧无虑、锦衣玉食的生活。
当然,也说不定,父皇当年为了明怡太妃废了我母后的后位,而我也活不到这个时候。
我若是是恨她,只怕她要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没有良心喽。”
盛允策眼底闪过心疼。
宫里耳目众多。
她为了隐瞒身份该遭受多少苦。
盛允策心疼的将人紧紧拥在怀中,“太后为了权势,为了自己做此决定,陛下无论是恨还是不恨,都是情有可原。”
她圈着他精瘦有力的腰身,不动声色揩了一把油,脑袋埋在他怀里拱了拱。
“我知道她这么做有一部分是为了我,可吃药真的很苦。
为了能够不让别人发现,我从十四岁起就开始吃药,一个月一济药,用了药,我就不会来月事了,还能改变我的嗓音,可那药真的好苦。
到我登基后,我不知道药里还加了什么,每次用完,我的头都好痛,针扎一样的疼,每次我都想杀人,只有杀了人,我的痛苦才能减少一分。”
姜茶茶还有心思想,身前一马平川不知是不是药的原因。
盛允策心瞬间提起来,“还在用吗?是不是药有问题,让御医看过没有?”
“唯一信得过的御医是太后的人,药房也是他开的,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不重要了,药我已经停了,现在身体没什么问题。”
“停了就好。”她说没问题,盛允策还是放心不下,想着近几日找个医术高明的大夫,想办法为她把把脉。
“你知道吗?我在狩猎场上初次看到你,你策马扬鞭,潇洒恣意的模样便深深烙在我心上,我当时就只有一个念头,有朝一日若是能够嫁给你就好了,可我知道是不可能实现的,只能压抑住自己的情感,登基后让人就一些你的动向,直到你要离开京城,我就再也坐不住了。”
她扬起脑袋,泛红的眼睛望着他。
“我想亲近你,又怕你知道我的身份,从而不敢亲近你,每次看到你厌恶的眼神,都宛若刀扎在我心上,越是得不到越是想毁掉。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你现在还恨我吗?”
“傻瓜。”殷项远脑袋枕在她头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早就不恨了。”
在她千里迢迢到北境去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