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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着,是生是死也不清楚。
听着他们二人扯皮,齐国公低眉敛目站在一旁,心下长长舒了一口气,有他们闹这么一出,陛下应当暂时没空管他。
吐沫星子喷飞的两位朝臣骂了半天,也没争出个对错来。
错当然都在对方身上。
陛下什么态度还不清楚,他们认定只要把对方钉死自己就没罪了。
宁远侯眼里含着热泪:
“陛下~臣就这么一个儿子,平日里臣严加管教,从不敢让他行差踏错半步,绝不是肃亲王口中女干恶之辈!若真如肃亲王口中所言,臣那孽子犯了罪,也当是由大理寺处理,肃亲王世子此举实属目无王法,还望陛下还我儿一个公道。”
“陛下,臣绝非捏造事实,污蔑他人,求陛下明查。”
年轻的天子端坐于龙椅之上,见两人不骂了,转动着手上的扳指,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殷大人何在?”
殷项远抱着朝笏出列,冲着天子躬身道:“臣在。”
“齐国公和肃亲王说了半天也累了,朕瞧着诸位爱卿还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殷大人昨天也在场,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你来向众位大臣讲一讲到底发生了何事,让众位爱卿前来评判孰是孰非。”
肃亲王哆哆嗦嗦开口:“陛……陛下……”可不能啊。
姜茶茶一个眼神斜过去,肃亲王再不敢说什么,由殷项远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