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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言翊确定她不会在这个时候对自己不利,窝在自己新窝……家浅眠。
来来回回的脚步声,成了催眠曲。
听到脚步声逐渐靠近自己,他才懒懒掀了下眼皮。
就这一眼,狗子瞬间清醒。
看到她拿刀,晋言翊脊背拱成一座小桥,露出尖尖的牙齿,像是她要是敢有下一部分动作,就咬断她的脖子。
她竟是想趁他睡着了,要他的命。
“狗狗乖,我是我要给你剪身上的毛。”她一点都不怕,走近,拍了拍他的脊背,“你身上这好一块秃一块的,需要把毛发剪掉,上了药才能好的快。”
给他剪毛是一件大工程。
她看着眼前没了毛,显得更丑的小东西,憋下笑意,自言自语道:“不能一直喊你狗狗啊,得起个名字,起什么名字好呢?”
不知为何,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毛这么黄,就叫大黄好了,不对不对,你现在没毛了,要不叫铁柱?也不行,和王婶家的狗名字一样了。啊,我想了一个好名字……”
没了毛发,他有一种被人扒了衣服,赤裸着示人的羞耻,再听到她说铁柱和大黄这种名字,羞耻的同时又夹杂着绝望和愤懑。
“招财,这个名字好!”她一拍手说道,“你就叫招财怎么样?”
不怎么样。
他怒目而视。
“你也很喜欢对不对!”
他不喜欢!
她不是聪颖到能看出他的情绪,怎么现在看不出他是在不满了!
然而,徒劳。
他就被安上了招财的名字。
她找了一些草药,捣碎了敷在他的伤口上,还用布条都包扎了一下,念经一般,自言自语说着什么。
他都懒得搭理,也懒得去听。
就这么过了十天,他身上的伤好了七七八八,被打的右前肢也能沾地了。
小姑娘隔一天都会进山采药,有时是进山捡柴。
那间柴房大半都被堆得满满当当。
她似是终于意识到,没有毛发遮挡,光秃秃的身子示人有些不妥,找来了一些男式的旧衣衫,裁剪了之后,做成了衣服为他穿在身上。
方氏自他套上衣服后,就止不住笑:“你这孩子,也不知道整天都在想些什么,给狗穿衣服,真亏你想的出来。”
晋言翊如同一件物品一样被人上下打量着。
他是习以为常的麻木。
这对母女有事没事都喜欢拿他进行调侃。
若不是知道小姑娘没有恶意,只是玩心重,每次卖了东西,都会买个馒头偷偷给他吃,早就离开了这里。
他不知道怎么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了,现在能做的,只有抓紧机会养好身子,等到他有足够的能力咬断一个成年男人脖子,有了自保的能力,才能离开这里。
天蒙蒙亮。
柴房的门被人推开。
他窝着没动,只是眼皮子掀开瞧了她一眼,又合上眼睛。
姜茶茶拿起丢在墙边麻绳。
晋言翊知道她这是要上山了。
她走到门口了,回头看向窝在墙角的晋言翊:“招财,今天随我一同进山吧。”
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等她向自己脖子里套一个绳索后,他就绷不住了,抬起爪子想要扯断麻绳,甚至用牙去磨。
小姑娘威胁:“招财,你要是把绳子咬断了,我就要去镇上王铁匠家,给你打一副铁链了。”
他撕扯的动作一僵,耷拉下脑袋,顺从地走到她身边。
她抱着他,脸颊蹭了蹭他的脑袋:“我们招财就是聪明。”
一人一狗往山上走。
【茶茶,现在任务进度这么慢,都十天了,剩余黑化值还有79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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