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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这一秒成了过去。
长桌上还摆着别的吃的，已经冷了的牛排，速食意面，还有坚果和水果，两个人面对面在桌前坐好。
托尼还是很在意那个蛋糕，盯着看，嘴巴随便找个话题聊：
“你不回家你爸不说什么？”
尤利西斯：“嗯……我没有爸爸。”
托尼下意识脱口而出：“不也挺好？”
尤利西斯：“……”
托尼：“……”
他站起来，过去把灯的开关打开，在亮堂堂的世界里悄悄松了口气。
托尼重新回到桌前，亲手给尤利西斯的盘子上摆了几颗草莓，眼神乱瞟：
“呃……谢谢你的晚餐，MerryChriss。”
尤利西斯忍不住翘了翘嘴角，在托尼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了有些慈爱，又有点欣慰的笑：“嗯，圣诞快乐。”
他们选择先分享这块热气腾腾的蛋糕。
托尼第一个伸手。
他捏着叉子，叉了一块塞进嘴里，脸颊微微鼓起。他嚼了嚼，顿了顿，又抿了抿。
托尼：“……尤利——”
尤利西斯重新报上自己名字：“尤利西斯。”
“尤利西斯。”托尼说，“蛋糕没熟。”
尤利西斯伸出去的叉子瞬间转了方向，插住托尼摆在蛋糕上的草莓。
金蓝双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享受着草莓在嘴巴里爆开的汁水。
真是酸甜可口。
然后赶紧把命途多舛的蛋糕拖到旁边，再把牛排往托尼面前推了推：
“圣诞蛋糕意思意思就行，吃这个吧。”
托尼擎着叉子，看看盘子，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