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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季楠的表情上看到了一丝麻木，还有呆滞。
老大这般样子，看着谁会心疼。
是啊，老大这次没有睡好觉，也没有吃饭。
她现在没有说自己饿了，也没说好困什么等。
看着到唐妍妍心里也很难受极了。
是啊，谁都会难受的。
唐妍妍一走，季楠的手机响起。
是贺辰给她发信息：大哥，你这几天忙吗？
季楠忙拜祭这事情后，忘了没有给贺辰回信息。
贺辰这几天给她发了好多信息，季楠没有心思看手机，所以忘了没回复。
然后，贺辰意识到不对劲，就关心问问季楠怎么了。
季楠这会儿才回信息：恩，很忙的。
辰，我没事的。
她真的没事吗？
哪有没事的。
她一点不好，什么都不好！
季楠打字的时候，手一直在颤着，像是控制不住情绪一样。
是的，她现在难受到无法用词语来形容这份情绪。
太难受。
季楠回信息完后，贺辰不放心就回：你在哪里？
是啊，你在哪里？
这下，电话打来了，可见贺辰还是很担心她的。
季楠接起电话，半句没有说话。
那端贺辰先开口问，“大哥？”
“大哥在听着吗？”
“你这几天是怎么了？”
“大哥，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吗？”
“大哥，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这几天工作不忙，我有时间来陪你。”
那端贺辰可是很少说话的，却在她面前一下子说了不少话。
季楠本想安安静静，可听着他的话，心里泛起酸涩，泪水一下子来了。
“辰，我……”
“我很难受。”
那端贺辰就知道她心情不好，“大哥，发生了什么事情？”
“告诉我。”
“他们死了。”
季楠说着，哽了一下。
“他们？”
贺辰不知道的事情比较多，“他们是谁？”
“跟我一样来自组织出来的他们。”
“是我没有保护好他们。”
“他们本来应该好好活着下去，没有人会伤害他们的。”
“可是我却没有保护好他们。”
“是我的错……”
季楠心里满满的是愧疚和自责。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们肯定没有事情的。
也许不会这么死的。
那端贺辰仔细一听就懂了什么，“大哥。”
“听我说。”
“他们死了，跟你没有关系的，但是，你不要太自责了。”
“如果是因为你的话，他们甘心情愿保护你的，死了也没关系的。”
“大哥，不必自责的，他们不会怪你的。”
那端贺辰耐心安慰道，“这些事情不是你的错。”
季楠还是忍不住难受，“辰，我想一人安静。”
“你在哪里？”
那端贺辰不放心问，“我过去找你。”
“不用，我想一人安静，等我好了的话，找你。”
季楠说。
“大哥。”
那端贺辰突然挂断了。
季楠见他挂断了，以为他是不是生气了，正要回打的时候，见他没有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