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苏御闻言笑了笑,“这可不是像是你会问的。”
苏御轻叹了口气,些许是这些日子的身心太过于紧绷,此刻难得放松下来,她也的确想找人说说话。
“后悔的确谈不上,人的路总来都不只有一条,又何必自己把自己困住呢?
况且,曾经我所得来的一切,不都是因为苏家嫡长女这个身份么?我能接受这个身份带给我的荣耀,又为何不能负担这些呢?”
苏瑾点头,他知道,长姐一向是看得明白的,否则长姐也不会如此果断的与太子和离,不过一想到长姐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苏家,苏瑾的心中还是有一些不是滋味。
“那…云隐呢?”苏瑾忽然问道。
当这句话的话音一落,苏瑾很明显的能感觉到长姐拨弄琴弦的手一顿。
苏御抬眸看了一眼苏瑾,“怎么会如此问?”
二人的同父同母的亲姐弟,苏御足够了解苏瑾,苏瑾又怎么能看不穿苏御的心思呢?
“摄政王对长姐的心意,难道长姐不明白?”
苏瑾的眼中染上一分笑意。
苏御也不否认,她虽然之前的心思没放在这上面,但是她也不傻,每一日的相处中,她怎么能看不出云隐的心意呢。
“明白和要不要回应是两码事,就像面具戴的久了,也不是说摘下就能摘下的。”
说着,苏御抬手将系在脑后的面具摘下,一张白皙的小脸上被面具压出来些红印子。
再加上面具本身就是玉制成的,本就有一些分量,再加上长时间的佩戴,让那些红印子变得更久久难以消退。
苏瑾看着姐姐那张原本拥有着倾城之姿的脸,心里也忍不住的心疼起来。
“长姐这面具在将军府内的时候还是摘下吧。”
“戴久了,也就习惯了。”.
苏御把玩着手里的面具,有时候她甚至认为自己已经和这面具融为一体了。
苏瑾思虑片刻,忽而道:
“其实,从前我对那个云隐没什么好感,总觉得他一副吊儿郎当的,不像一个手握重兵的王爷,反倒像个纨绔子弟,但是事实证明,的确是我浅薄了,他似乎对长姐…很认真。”
苏瑾说着,看向苏御,眼里多了几分认真,他想,如果他们二人的身份没有那么复杂,他或许能够很欣然的接受云隐这个“姐夫”
即便是从前的太子,苏瑾也一直觉得他配不上自己长姐。
因为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二人,是同一种人…
但是直觉告诉他,云隐不是…
“的确,刚认识云隐的时候,我也觉得这人有很多不靠谱,完全不像一个能掌握一朝生死之人,但事实果然能证明人…是不可貌相的。”
苏御边说,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她第一次与云隐相见的时候。
男子立于马上,身姿绰约,黑衣玉冠,明明是一个鲜衣怒马的年纪,却手握重权,一句话定生死。
她也想起来那句形容云隐的话,
云中隐,南之傲,盛气凌人,纵世天骄…
看着长姐似乎陷入回忆,苏瑾也暗自叹气,他知道长姐心中的顾忌,
长姐一向是个理智的人,可有时候就是因为太过理智,才把自己困死在原地。
…
宫中
皇浦漳回到京城,连王爷府都来不及回,简单整理了下着装便先入了宫。
即便是在夜里,皇帝的书房也彻夜灯火通明。
案前一堆又一堆的奏折似乎要将皇浦霄埋没,可他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认真的批注着每一本奏折到忘神。
直到太监来报,说禄王等在殿外请求见他,他才回过神。
他捏了捏眉心,闭上酸痛的双眼,“那摄政王今日也回京了?”他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