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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皇浦漳这副样子,苏御的眼中难掩不耐,秀眉愈发紧的蹙了起来。
“你知道你最不如摄政王的是哪吗?是到现在你还在想着和摄政王去比较,
水平一城百姓的生死对你来说不重要,重要的只是你能不能在陛下心里赢过摄政王。”
事到如今,皇浦漳想的不是百姓的安危,而是觉得自己输给云隐了,这就是他永远也比不上云隐之处。
皇浦漳听到苏御的话时明显愣了愣,尤其当他听到苏御如此坚定的语气时,那种肯定,让他自己都认为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比不上云隐的。
他的脑海中回想起方才看到的瞬间,
下面的百姓犹如望着神明议案,云隐骑在马上逆着光,仿佛是一个救世主。
想到这,他的身子一个踉跄,还好及时扶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苏御看着他的动作垂眸扫了一眼,随后说道:
“我知道王爷心中或许对摄政王有许多的不服气,不如就借此机会好好看看,摄政王究竟是不是你的敌人。”
说完,苏御将手中的水一饮而尽,将手中的茶杯搁下后就准备出去,
“你和摄政王不过相识数月,你就如此信任他?”皇浦漳突然来了句。
他能看出来眼前的人不是等闲之辈,包括从前,他能当着众人的面对曾经西楚的王爷大打出手,
可是如今,他竟然会如此维护云隐……他也不禁纳起闷来。
苏御走到一半的脚步顿下,她半回着头,面具下的凤眸随意的瞥了一眼皇浦漳。
“那王爷是不是该想想,连我一个外人都如此相信摄政王对南梁的心,而你们这些看着他一路走来的人却不信,换成你,你能做到摄政王这个地步吗?”
云隐的确不在乎这些人的看法,可是正是因为他太不在乎,所以才会任由人诬蔑猜疑。
可是即便是一块铜墙铁壁,在这日复一日的怀疑中怕是也会将自己禁锢起来。
皇浦漳看着苏御的背影离去,看着又转身投入到救治灾民之中,望着苏御的背影,他久久出神。
那些水平的官员一听到摄政王来了,各个都激动的无以言表,纷纷念叨着水平有救了。
正准备迎接前去迎接摄政王时忽然听到手下人来报,摄政王一到水平就前往城东勘察水患起源去了。
一群人等了个空,却没有任何的不满。
“摄政王来了,水平算是有救了。”白发官员长吁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一般。
“可是这摄政王一向只有带兵打仗的经验,治理水患,这能行吗……”
一旁的人有些犹豫,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顾虑。
白发官员摇头无奈的笑了笑,
“这比水患更难治理的,是人心,你瞧瞧这群百姓,见到摄政王来了各个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叫他们怎么样就怎么样,哪还有之前那副嚣张气焰,这般模样还不愁治理不好那水患吗?”
白发官员对云隐的能力没有丝毫的质疑,他在南梁当官当了这么些年,也经历过几任君王,可是似乎没有哪一个人能比得上摄政王在百姓心中的地位。
明明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郎,却凭着一己之力撑着南梁的一片天……
城东,云隐蒙着纱布,面色严谨的看着堤坝下的河水。
“按理说修的渠道都没问题,可是这方法的确有些过于保守了,你看,若是将那处河沟挖通,这里的情形想必能改善不少。”
一旁的陈绍随着云隐手指的方向望去,见云隐所指之处是一处荒芜淤泥之处。
“王爷,可是如今水患本就难以控制,若是再将那处挖穿,若是那日水患再发,岂不是会更难以控制。”
陈绍说出心中所想。
云隐抿着唇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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