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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吃人一般的眼神。
李泰再次下令。
“殿下，您……您不随臣一同返回？”
“万一陛下问起，臣……臣很难解释！”
曹达虽然接过了信函，但并没有转身离去。
不管他们此行的本意究竟如何，不管他们最终带回了什么。
擅自偷袭薛延陀牙帐的事情，都不是他这个身份能解释清楚的。
一旦那李二因此迁怒与他，哪怕他手里拎的是夷男可汗的项上人头，他的这条小命，十有八九也是难保。
“怕什么，一切都是本王在乱军之中临时起意。”
“就算是父皇有所怪罪，看在这颗人头的份上……”
说道这颗人头的时候，李泰的眼神还时不时的要瞟上一眼那夷男可汗。
神情中满是不屑和玩味。
而那夷男可汗也算是个硬骨头，死到临头，盯着李泰的双眸，依旧满是杀意。
“去吧，若是父皇真的有何怪罪，你大可都推在本王的身上。”
不去管那夷男可汗充满了杀意的目光，李泰最后交代了一句。
同时，他也是大手一挥，示意身旁的亲卫，可以送这位草原枭雄，上路了。
“呃……殿下……那……臣……臣遵命。”
虽然李泰说的容易，而且那夷男可汗死的也是极其痛快。
一刀过后，这世间便再无夷男可汗。
可是那曹达却依旧是心里没底。
一颗血粼粼的人头，一封算不上奏折的奏折。
如果这两样东西真的能在李二那里邀功的话……想那李泰绝对会在第一时间亲自跑回去领赏。
可相反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