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安慰她,但是为什么感觉她生气了。是自己哪里做错了?还是什么啊?救命啊!
相比于陈牧晚复杂的心情,沈明溪的心情就是一个字“想死”!
沈明溪在内心深处开始了呐喊:他居然知道了,我该怎么办!他居然知道了,我该怎么办!他居然知道了,我该怎么办啊……
等到回到家里,陈牧晚把东西提到沈明溪家里后,就走了。
回到自己家的陈牧晚,立马投入厨房当中,他烧了一锅水,从橱柜里拿出之前给自家老爷子做红糖糖宝剩下的红糖,接着他切了几条姜丝泡了几颗红枣。
等到水微微起泡的时候,陈牧晚往锅里放入姜丝,等到水完全烧开后,陈牧晚把红糖放入,趁着红糖还没有融化,他把红枣去核对半切开,他用汤勺慢慢的搅拌,等到红糖快融化完的时候,他帮红枣放入,把火调小,盖上锅盖,开始了等待。
回到家的沈明溪,直接钻进了被窝。她拿着被子捂着自己的脸。躺了一会儿,她想起床去开一壶热水,可是肚子疼的她起不来。
她是属于宫寒体质。每一次来例假都疼的她死去活来的。之前她都会提前准备热水用来暖肚子。
她很想哭,此刻的她感觉自己就是茫茫众生中的一粒细小尘埃,自己没人在意、没人关心、更没人在乎。孤独感将她全身包围,让她无法呼吸。
她躺了二十多分钟,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吵醒了她。她忍着肚子的疼痛,踉踉跄跄的去开门。
门打开了,陈牧晚拿着一个保温餐盒。
“你这是……”沈明溪看着他,有点不知道他是来干什么,又看了看他手上拿着餐盒,“买的菜在桌子你自己吃吧,我有点不太舒服就先休息了。”
“什么啊?”陈牧晚被沈明溪的话弄蒙圈了,但又看着她憔悴苍白的脸色。连忙让沈明溪躺回床上。
陈牧晚坐在沈明溪的床前,把自己熬好的红糖水倒进碗里,用着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了,“这是我熬到红糖水,张嘴,啊……”
“等等……”沈明溪被陈牧晚的行为弄得手足无措,连忙接过陈牧晚手中的红糖水,原本苍白的脸色有了几分血色,“我自己来,自己来。”
红糖水很大程度上缓解疼痛,沈明溪整个人都舒服多了。在喝完没过一会儿,沈明溪就很快的睡着了。
陈牧晚在看到沈明溪已经完全睡着之后,准备离开。
就在起身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衣角服被什么东西扯住了。
他一看,发现被子下面沈明溪的手紧紧拽着了自己的衣角。
陈牧晚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衣角从沈明溪手中慢慢的拉出来。
可是,当衣角从她的手挣脱出来之后,她好像感觉到了。
孤独感重新将她包裹在里面,她的手在床上开始摸索着什么,嘴里不停的念叨什么。
她的声音声音很小,陈牧晚俯下身想要听什么。
“能不能不要走……”
看着她的脸庞,陈牧晚的脑海里响起沈明溪母亲的话,“其实她的内心深处还是害怕孤独的。”
“好,我不走。”他摸了摸她洁白的额头,接着捂着了她的手。
沈明溪感觉到了什么,熟悉的气息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心中的那份孤独和不安开始慢慢的消散。
“溪姐,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