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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躯差点被拍得四分五裂。
“饶命啊，高层饶命啊。”他哀声大喊，凄厉无比。
“帮老夫联络李湛。”
付永春这才收回气势，淡淡开口，“老夫需要你完成一些事情，若干得漂亮，老夫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并且，你以后会成为武道总盟的话事人。”
莫淳当然知道这个大饼有毒。
但眼下他又不得不吃。
他哆嗦着掏出手机，硬着头皮拨通了李湛的手机号码。
“什么事？”
没一会，电话接通，李湛沙哑的声音传来。
“咻~”
没等莫淳开口，付永春抬手将手机夺走。
“李湛，老夫付永春，想和你合作，不知道你意愿如何。”
付永春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开门见山。
李湛明显懵了。
沉默了少许，他冷笑道：“你想合作什么？”
“杀掉玄玉山。”
付永春没有藏着掖着，“那老儿既是你的敌人，也是老夫的敌人，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杀了他，对你我百利而无一害。”
李湛惊呆了。
“你们这些神仙，看来也不是逍遥自在啊，比凡俗中人更阴险，更会尔虞我诈。”少许，他忍不住讥笑一句。
“神仙也要争权夺利的。”
付永春哈哈一笑，“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合作，老夫能给你时间，若是拒绝，老夫只好动用全部力量，对你展开围杀了。”
“你想怎么做？”李湛来了兴趣。
他现在正需要时间，付永春若能给他拖延时间，那对他而言，再好不过。
“老夫就问你一句，你有没有把握杀玄玉山？不管是单枪匹马，亦或者寻求帮助，哪怕悄悄请柳青源出手，只要能杀他就行。”付永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