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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刀,又是一个。
看着剩下个个面色煞白的吕县文武官吏,曹仁有些说不来的难受。
不知道是陶谦偏爱,还是吕县这地方真养人。
县令、县丞皆七老八十,诸曹掾吏倒是稍微年轻些,但看起来也有个四、五十岁了。
满堂文武,一半拐杖!
“有能说清楚话的人吗?如果没有,全部斩首!”曹仁喝道。
这时,人群中一个老者站了出来,“将军早该如此了,还是我来告诉将军,此地发生了何事吧!这说来倒有些话长,陶商奔丧之后,此地军民群龙无首,皆依赖于吕布帐下那个尖嘴猴腮,不思正事,满脑子花花肠子的谋士,似乎名唤陈宫。”
“此人啊,说来稍微也有些话长,可不是个善类。将军若要以大局为重,应当斩杀此燎,以正清气……”
曹仁本以为真来了个能说清楚话的,结果这个更离谱。
这块老朽木,话不过三言两语,竟然开始要教他做事!
一瞬间,气的曹仁三尸神暴跳,五灵豪气腾空。
“本将先斩了你这贼燎,以正清气!”曹仁跳起来怒吼道,“来人,拉下去,砍了!”
“其他人,全部下监!”
他不准备问了,徒费口舌。
随后他在衙署中找了个最寻常的胥吏,总算是把这前因后果给弄清楚了。
陶谦病故彭城,陶商奔丧。
之后陈宫杀陶谦任命的下邳国相笮融,并其兵马,也撤去了彭城。
再之后臧霸率军赶到,重整兵马。却无意间截住了一支走水路南下的部曲,得知新的徐州刺史刘备准备舍弃彭城,撤军下邳,然后臧霸发了火,带兵也去了彭城。
事情的原委一弄清楚,曹仁一面写着奏表,一面下令马超、张济率军游曳吕县至梧县一带,一面命人截住水路,堵住这条南下下邳最近的道路。
听到臧霸率军去找刘备的麻烦了,曹仁一下子又不急着去攻打彭城了。
他稳稳扎在吕县大营,将各部兵马以营为单位像星矢般散落彭城以南,坐观其变。
……
彭城这几日很忙。
陶谦的丧事办的正轰轰烈烈。
刘备和吕布一面分割着陶谦的遗产,一面派军南下,也很忙。
陶谦死了,彭城监狱中的那些人也终于有了自由。
治中从事王朗亲自带着崭新的衣裳和酒肉来到了监牢中,他熟门熟路的绕了三五个甬道,在一间监舍外停了下来,从腰间拿出钥匙打开了牢门。
“让我来猜猜今日是何吃食?”牢房里,一道人影站了起来。
王朗将菜一样一样的摆在了案上,又斟上了两碗酒,说道:“今日宜素!”
“怎么?死人了?”那人将乱糟糟的长发用一根稻草绑在一起,席坐问道。
王朗面带悲痛之色,颔首说道:“陶使君亡故了。你呢,也就不必赌这口气,继续幽居这暗淡幽深的牢舍之中了。”
“真死还是假死?”那人端起酒碗,一面喝着一面淡然问道。
王朗无奈一笑,“这次真不是骗你的话,你说你又何必这么固执呢。”
这里住着的,是他的好友张昭。
一个才华横溢的男子!
就是脾气臭了些。
为赌一口恶气,让陶谦承认自己的错误,硬生生的将牢舍当成了家。
“你与赵元达(赵昱)以后可以稍微改个说法,每次来都是同样的说辞,烦不烦?”张昭一面给自己倒着酒,一面说道,“陶谦欲辟我,我拒绝,是不是合情合理?我也有自己的理由嘛!皇帝、三公征辟,天下也多的是不愿意入朝为官的人。”
“凭什么他陶谦欲征辟我,我就必须得去,不去就是轻视瞧不起他,还将我下监!你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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