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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窝。”
“皇甫坚寿与皇甫郦被囚禁于金城,暂时还活着。”
“韩遂令凉州各路叛军移师金城一线,具体目的,未知。”
荀攸拱了拱手,“有劳了!”
“我不应该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假,但我还是想问问,此消息确定是真的?”
晏河微微一笑,“荀仆射该问,但消息千真万确。”
“若没有消息,我们只会说没有消息,也不会冒着杀头的危险,传假的消息,置数万大军生死于不顾。”
“是我多虑了。”荀攸道了个歉,然后问道:“可还有其他的消息?”
“暂时并没有,战场之上的消息我们的身份无法探查到。”晏河说道。
荀攸点了点头,侧头示意了一下张济。
张济有些不爽的回敬了荀攸一个眼神,搬起早就准备好的盒子,放在了晏河手中。
晏河神色有些茫然的打了开来,瞬间黄澄澄的一片光泽把他的脸都晕染成了金黄色。
“东西很迷人。”晏河合上盒子,重新递给了张济,“但卑职不能收!”
“仆射与二位将军为国征战,我等也是为国奔走,虽职责不同,但使命同担。”
“我是商贾,但不能拿着朝廷的俸禄,再将消息卖给为国征伐的将士。”
这话,反而把荀攸闹的有些尴尬。
张济更是直接扭过了头,一副羞与为伍的样子。
“是我孟浪了,受教!”荀攸客气说道,“我已命人安排了食宿,下去歇息吧。”
“喏!”晏河微微颔首,行礼之后离开了房间。
人一走,张济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
“荀谋主,这脸……疼不疼?直娘贼的,我早就跟你说了,没必要来这一套。”张济大笑着说道,“云台镇抚司这个衙门是特别了一些,可也是同殿为臣,他还能咬你不成?就算是咬了,难道你荀攸就不能咬回去?!”
“不多余。”荀攸拍了拍那装着黄金的木匣子,“同殿为臣,可我们也得提防着江充!”
江充,一个将绣衣使者干上了巅峰,制造了巫蛊之祸的人。
以绣衣使者的身份,陷害太子刘据,逼得刘据起兵造汉武帝的反,最后兵败自尽。
皇后卫子夫也因此而亡。
朝中公卿如今畏云台镇抚司如虎的最大原因,其实还是江充这个三百年前的人。
他们怕出现第二个能逼死太子和皇后的江充。
荀攸虽然在用,但也怀着审视,甚至是提防的目光在用。
只要云台镇抚司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他早已写好的奏表就准备送呈皇帝面前。
“云台镇抚司传来的消息,你们现在也听到了。”荀攸的面色瞬间严肃了下来,对张济与夏侯渊说道,“韩遂欲假死掩人耳目,在榆中设伏,坑杀我朝廷大军和马腾的部曲。”
“立刻派遣快马,将此事知会皇甫太尉,让他早做准备!”
夏侯渊摇头道:“现在肯定已经晚了!”
“但皇甫太尉并不知道韩遂和皇甫坚寿都还活着,他需要早做准备此事。”荀攸补充道。
他当然知道现在让皇甫嵩提防韩遂的那一万精兵肯定已经晚了。
长安兵马离城的时间和韩遂出兵的时间,相差不过两三天,他们都要过境陇县,肯定已经短兵相交了,除非韩遂放弃奔袭陇县的打算。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打?”夏侯渊颔首问道。
荀攸嘴角微勾,竖起一指手指,徐徐道:“神兵——天将!”
“嗯,听着有点儿邪术。”张济那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荀攸没功夫跟张济斗嘴,径直吩咐道:“夏侯将军,我需要你率本部兵马消失在这片战场上,昼伏夜出,于祖历以北待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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