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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的张济,夏侯渊缓了口气问道:“那你最后是如何逆转局势的?”
“还能怎么办?肯定是我张济身先士卒,才杀回去的啊!幸好我麾下将士轮换了仅有大概一半,在我杀出去之后,我部下那些老卒也跟着冲了上去,才止住了颓败之势。否则啊,你们就真见不到我了,那可真的是兵败如山倒啊。”张济说道。
“原来如此!”曹洪说道,“看样子姚罗说的是对的,这些将士在西园呆了一年半,即便手上的本事被练的已经很到家了,可他们的心性并没有***练起来。”
张济抬眼看了看曹洪,“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东西?想当初你们刚从西园出来的时候多凶残,和新来的这些士兵相比,简直不像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你不是在看兵法吗?”曹洪故意问道。
这话听不懂,实在有些离谱。
“劳资看的是论语!”张济理直气壮的喊道,“甭管什么原因,你们找办法,然后我来抄。这些士兵不拾掇一下,以后还会出大问题。”
“一群匈奴人竟然撵的他们满山乱窜,岂有此理!”
曹洪、夏侯渊:……
有些人的不要脸,那都是理直气壮的。
一直在料理战场后续的陈琳在这时走了进来,“三位将军,陛下来了旨意,攻克清渊城之后,暂时休整,不急于进兵。”
“为何?”嗓门大的离谱的张济当即喊道。
“黄巾军兴兵三十万寇犯渤海,陛下的意思是我们暂时观望一下。”陈琳解释道。
“这些贼寇,就跟没完没了似的。”张济骂道。
夏侯渊起身在地图上看了片刻后,说道:“公孙瓒南下,袁绍据守冀州,朝廷三路大军北出兖州,青州这些贼寇应该是紧张了。他们寇犯渤海,恐怕是想和黑山贼联合。”
“你们看,从中间这么碾过去,他们就有了生路,否则蹲在青州,就只有等死的份。”
“三面被围,一面是海,毫无生路。”
夏侯渊这么一比划,张济瞬间就看懂了,“他们想屁吃呢,当我们曹阿瞒坐在上党是在陪那些牧民放羊吗?这事跟我们没什么关系,既然陛下让我们休整,我们就好好休整一下,趁机整顿一下新兵吧!”
“这帮比我当年俸禄都高的家伙,有点欠收拾。”
曹洪轻笑一声说道:“张老头这次倒是说了个实在话,很在理。”
张济抖擞了两下肩膀,正襟危坐,“来,叫大人!”
“滚!”
……
馆陶。
鞠义带着仅剩的百余人,趁着夜色跌跌撞撞的奔到了馆陶。
抵达的时候,馆陶城门大开,馆陶令诸葛原正带着县中壮勇候在那里。
疲惫到连说话都有些困难的鞠义,上前见过之后,惨然笑道:“馆陶令已经知道了我们战败的消息?”
面相憨厚朴实的馆陶令诸葛原摇了摇头,“将军还请入城,我们边走边说。”
众人动身,诸葛原下令关闭城门,县中壮勇上城御守之后,这才边走边对鞠义说道,“下官今日心血来潮,便卜了一卦。卦象告诉我,日落之后,将有两位落难的将军抵达馆陶,加之馆陶毗邻清渊,我便大概猜到了一些。”
“原来先生便是极善卜筮的景春先生。”鞠义连呼失敬,连忙见过了诸葛原。
诸葛原的名声在冀州不算大,但也不算小。
他擅长卜筮,对这个行当稍微了解一些人,就绝对不可能不知道诸葛原。
但不了解的人,恐怕都不会知道馆陶令叫什么名字。
鞠义虽对此术信的不真,但也算勉强相信,故而知晓诸葛原在卜筮之道上的能耐。
“不敢当将军如此称呼,我只是区区馆陶令,于卜筮之道偶有所得罢了。”诸葛原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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