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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寒暄几句后,班超先把龙口岭与沂国王都的境况简单说了一遍。
郑异道:“这苏仪运筹之奇,实在出乎我的预料,一个蛟龙出海已是不可思议,而在龙口岭上竟还伏有二龙出水之策,更是匪夷所思。幸亏耿恭勇冠三军,班超足智多谋,方才力挽狂澜。否则,沂国异军突起,众属国群起响应,京师城内再祸起萧墙,陛下的社稷江山可就岌岌可危了!”
班超闻听此言话中有话,当即一怔,凝神望着他。
卫羽道:“善道教也真是顽强。苏仪、荆采亦算得一代雄杰,但一味图谋不善之事,不惜天下生灵涂炭,实属逆天而行,焉能不败?只是不知陛下如何处置沂王?”
“爱之则不觉其过,恶之则不知其善,所以事多放滥,物情生怨。所以说,王者赏人必酬其功,爵人必甄其德。善人同处,则日闻嘉训;恶人从游,则日生邪情。”郑异感慨道:“陛下本性敦厚有恩,事亲尽爱,又明察此事皆为苏仪一直在居心叵测的误导挑唆沂王。故此,量刑必然会雷同济王,最多削去数县,令他闭门思过而已。”
“如此宽容,实属顾惜同气之亲。”班超道,“但郑司马如此匆忙令我等赶来京师,适才又提及“京师城内再祸起萧墙”,不知此处究竟要发生何事?”
“此刻,京师形势异常严峻。你等来得正是时候,等下听我把内中曲折分析过后,便立刻昭然可晓。” 郑异道:
“对此事的警觉,还是来自于蠡懿公主一案。此案困扰我许久,昼思夜想,始终不得要领,直到式侯案验证了我的设想之后。于是又将此法挪移到蠡懿公主一案上,假设出令此案成立的构想。前几日曾故意说给过苏仪,从其反应看,他竟是知道蠡懿公主遇刺的整个案由,而且我至少说中了大概。适才,听得卫令说完东市路口之事的经过,越来越确信我的设想与事实基本相符。”
“刚才,郑司马问了半天王康的事情,莫非疑犯竟是此人?”卫羽问道。
“不错,我确定便是此人!”
“二位所言的王康,难道是沂国前国相,现任司隶校尉王康?”耿恭道。
“正是司隶校尉王康!”郑异道。
众人闻言,无不变色。耿恭道:“郑司马可否说明理由?”
“好,咱们就倒着说,从你等熟悉之事入手。”郑异道,“蠡懿公主遇刺一案之所以多年悬而不决,是因为涉及皇宫、侯门等显贵,且线索零散,多处中断,案情诡异,足见幕后之人何等阴险狡诈,直至今日都无人能窥其门径。同时,这也说明,此案至为机密,知其内情者,可谓凤毛麟角,相信当世不过屈指可数的几人而已。而远在沂国王城的苏仪却知道得一清二楚,这意味着必然有人将内幕悉数透露给他。此为何人?最合适者,莫过于阙廷遣派过去的国相王康!”
“郑司马只凭此就断定是王康,是否有些草率?”卫羽道,“毕竟,往来于沂国与京师之间的人,枚不胜举,如此就凭空指定王康,似乎有些冤枉他。”
“卫令所言本是不错,但郑某既然选定他,自有我的道理。”郑异道,“蠡懿公主遇刺之时,王康正在京师,尚未前往沂国出任国相。而纵观蠡懿公主一案,涉及南宫、显亲侯窦府、信阳侯阴府、谢府四处地方,相关者包括蠡懿公主、阴枫、檀方、窦勋、窦骏等人。貌似王康不在其中,与之无关,但如果假设他在其中,则此案中的许多悬念就能顺理成章的得以破解。”
班超道:“郑司马不妨请讲,我等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