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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前,陛下尚未驾临王城时,郑司马曾与苏先生探讨过蠡懿公主被害案的情形,先生还记得么?”
苏仪脑海中迅速闪现着当时的一言一行,却始终未回忆起露出过什么破绽,甚至都没有多说一句话,却如何会引起郑异的觉察?
他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阴雨天,当与郑异讨论起《易》中亢龙有悔这一卦时,正谈的兴致勃勃,郑异忽起身走到窗边,负手望着外面阴云密布的天空,道:
“先生说得好,居高位者务必要戒骄戒躁。否则,早晚会有因失败而后悔的那一天啊!可我以为,同样道理,一时得势,也要切忌倨傲,否则也难免会有失势而招致灾祸的那一天啊!”
苏仪颇为不解,问道:“郑司马是在说我么?”
郑异微微一笑,道:“先生不要心虚,我忽然想起蠡懿公主遇刺一案,应与先生无关。”
苏仪越发感到奇怪,道:“苏某并未看出亢龙有悔之卦象,与蠡懿公主之案有什么关联啊!这亢龙又是在指何人?还请郑司马赐教!”
郑异道:“信阳侯,阴太后之弟,当即陛下之亲舅,爵高位显,贵戚之中,当居首位,可如今却闭门谢客,终日足不出户,落寞寂寥。难道不就是一条亢龙么?”
苏仪恍若大悟,道:“郑司马所言甚是,信阳侯确实是我等身边的亢龙。”
郑异道:“他虽是亢龙,心灰意懒,也属有悔之举,但这许多年的闭户自绝,我料他未必悔能得深刻,悟得透彻。”
苏仪又有些不明白,道:“郑司马不妨直言,以免苏某糊涂。”
郑异笑道:“我是说他至今不知其子因何而亡,被何人所害?”
苏仪顿时不语。
郑异忽道:“此案不会与先生有关吧?”
苏仪道:“事情发生在京师,而当时苏某远在沂国王城,郑司马如何会联系到苏某头上?当初式侯案,苏某身在北宫,而式侯在其府中被杀,苏某就曾被人指责行凶;如今距离案发之地,远隔千里,却又被郑司马怀疑!苏某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的被人卷入这种离奇悬案?”
郑异笑道:“先生莫急!蠡懿公主一案,朴素迷离,郑异反复思索,深感其诡异程度不亚于当年式侯案。而式侯一案,我敢断定必是先生所为。故此,蠡懿公主之案,不得不联想到先生。左右闲来无事,郑某此刻想把所思心得,以及案情的推测与先生拆解一下,不知先生可否愿意?”
苏仪道:“郑司马但说无妨,苏某愿意洗耳恭听,只是不要再无缘无故的把苏某牵扯进来!”
“一同探析案情,先生岂能置身事外?”郑异笑道,不待苏仪插言,又道:“蠡懿公主之案,表面上看是窦家兄弟为讨好小侯爷阴枫,去谢家强抢民女谢滴珠,不料却错抢了蠡懿公主,最终酿出惨剧。但是若仔细往内里深看,却玄机重重,如欲破解,就需从这个“错”上入手,方能窥其幽境。”
苏仪道:“郑司马究竟发现了什么玄机?”
郑异道:“蠡懿公主是从宫中去的谢家,进入府中时,显然窦家的人还没到达,不难看出,她思念檀方心切,早早便赶了过去,先在谢滴珠阁楼上的绣房中歇息等候。由此可见,此时谢滴珠也不在府内。”
苏仪道:“这能说明什么?”
“这意味着背后设局之人真是神通广大,心思缜密,不仅熟悉宫中、谢家的状况,而且还能同时调动蠡懿公主与谢家民女。”郑异道。
“郑司马可否再说清楚些?”
“就是趁着谢家没人,引来蠡懿公主,再令窦家兄弟闯入谢府强人。”郑异斩钉截铁道。
“苏某还是不甚明白?”
“据我所知,谢家只有兄妹二人,谢滴珠还有一个兄长,名叫谢滟,先在太子府当洗马,然后突然升任沂国国相,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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