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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中仰天大笑,道:“郑异终究不是神仙,竟也有被我瞒住之时!”接着对耿忠说道,“将军问三事,我回答了两事,还有一事,就留给郑司马去解答吧!”说罢,向耿忠躬身一礼。
耿忠亦连忙还礼,缓缓坐下。
沂王又站了起来,道:“原来式侯一案,果是先生所为。这么多年,先生清苦建志,躬执苦勤,沂国始有今日,本王与百姓无不感念先生恩德!直到此刻,本王方知,原来先生竟是钩深图远,另有深谋,不惜将本王蒙在鼓里,肆意加以利用!这渔阳会盟,乃是先生假借本王之名一手策划,本意是会集天下同道诸侯,建立讨伐外虏联盟,不料经你偷梁换柱,却改变为反对陛下同盟,把济王、本王与天下诸侯玩弄于鼓掌之间,如此肆意妄为,先生究竟目的何在?”
说着,顿了一下,望向苏仪,见他仍在沉思,遂继续道:“本王知道此问太过直接,苏仪先生着实不便作答。那索性就提出一个一直困扰本王已久的疑问,只是碍于对先生的尊重,实在不便询问。今日既然事已至此,就想要径直说出来。”
苏仪道:“大王请讲!”
沂王道:“本王不知你等有何重大图谋,但这些年来,你一直与渔阳太守公孙弘、幽州太守萧著来往频繁,交情莫逆,从他们那里贸易大量塞外雄骏等珍稀特产,公孙弘已在盟单之上,而那萧著虽不在盟单之上,但此人形迹可疑,不知是否也与你同谋?幽州对大汉整个北境安危,至关重要,故此本王方有此一问,请先生据实回答!”
苏仪道:“大王此问,实在强人所难!不过,更准确的说,倒不是强我所难,而是强陛下之所难!我如果说不是,显然是为萧著开脱,陛下必定不信!但若说是,万一他又不是,阙廷将其查办,又岂不是陷害老友,连同陛下也落下一个不明是非的名声?”
沂王闻言,长叹一声,道:“昔日,先生对本王之言,无不应允,事事照办,廉约小心,克己奉公!虽多年朝夕共处,今日本王才算真正领略到先生其人。”
苏仪躬身一礼,道:“无论苏某有何图谋,时至今日,都是一个图谋,希望沂国振兴,成就姜尚、管仲之业,大王请勿误解。”
马严缓缓而起,道:“先生可认得我否?”
苏仪笑道:“钜下二卿,岂能不识?”
马严一愣,道:“苏先生如何得知钜下二卿的虚名?”
苏仪道:“前些日子,闲来无事,听郑异谈及。”
“原来如此!”马严道,“马某想向先生讨教角端弓的一些事情,不知可否赐教?”
“马将军请讲!”苏仪道。
“昔日,家叔马援担任陇西太守之时,与羌部在唐翼谷大战,小腿曾被矢弩一穿而过,应是角端弓所为吧?”
“战场危机四伏,中箭负伤最是寻常之事,何以猜知定是出自角端弓?”苏仪问道。
“家叔马援刀马娴熟,身经百战,从未遇到挫折,唯独此次。此事不仅令人想起早年先帝征讨蜀主公孙述时,岑彭、来歙二位将军身亡之事。马某料定,他二人必伤于角端弓之下!”
“无论是否如将军所说,”苏仪笑道,“苏某此时尚不便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