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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自己竟不知道?”
“百密一疏,等我知道此事为时已晚。若苏某早知济王给郑司马安排的艺姬竟是沂王从妹,而且还是徐干亲妹,如何会让她与郑司马相见?”苏仪叹道,“不过,此刻徐娆与卫羽远在京师,而徐干则身在龙口岭之上,郑司马总不至于与徐干还能有什么暗中往来吧?”
“先生不必紧张,郑某自到王城后足不出户,一举一动皆在先生视线之内,更是从未见过徐干其人,如何能与他暗中往来?不过,先生此问,似乎对徐干有些忌惮?”
“实不相瞒,正是这个徐干,耽误我不少大事!他倒是恪尽职守,兢兢业业,以至这些年来龙口岭水坝安然无事。只不过,他眼中只有沂王与水坝,却对善道教始终抱有成见与戒心。”苏仪道。
“不同意与其他三城相连,防止善道教众进入龙口岭水坝?”郑异问道。
“郑司马总是一猜即中,如同身临其境一般。”
“沂王对先生言听计从,先生为何不早些提议换掉此人?”
“徐干对沂王忠心耿耿,不仅颇有才干,而且还是沂王之从弟。此外,龙口岭上如果没有此人驻守,也确实难以令人放心,如果那水坝提前崩塌,岂不误我大事?”苏仪道。
“明白了,眼见陛下大军已经兵临城下,而那徐干却不顾大局,仍拒不允许善道教众入内启动蛟龙出海方略,反倒成了耽搁先生实施此策的首道障碍?”郑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