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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军将领关在里面。昨夜,荆采竟已然带领教众动手掘坝。事情危急,便欲将这些沂军将领放出来,召集沂军一同前去阻止!”
班超道:“难怪,昨夜会在那里相遇,但杨兄又为何把我等引向徐干所居之处?”
杨仁道:“我刚才那里回来,当时沂王也被荆采关押,形势越发紧急,是想让你们把徐干也放出去,令他赶往城东,率领沂军前来夺占悬桥。”
班超道:“将我等引到徐干居所后,你径直去了悬桥?”
“正是!以一人之力,如何能阻止那么多的善道教众,充其量只能拖延一时半刻而已,等你们率沂军前来驰援。但到得河边,周围已遍布善道教徒!于是,悄悄跳入水中,游到桥下,正逢从桥上爬下许多教众,个个手执利刃,潜到水下,割断稳住基石的青竹,试图决堤毁坝!然后,我就顺着大坝爬到桥上,决定擒贼先擒王,却见班兄正在独自大战荆采与北土使二人!”
班超笑道:“杨兄见笑了,当时迫不得已,自知不敌,但不得不勉为其难。”
“班兄浑身是胆,真是令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杨仁道,忽然又道:“你叫班超,可是司徒椽班彪之子?”
班超道:“正是,莫非杨兄认识家父?”
杨仁微微一笑,道:“实不相瞒,在下并不姓杨!杨仁只是昔日我一位同僚之名,此人曾随从兄耿忠在南宫效力,故借用其名。我本人则是姓耿,单名一个恭字,家父耿广,不知班兄可否听说过?”
班超道:“失敬!令父乃是好畤侯耿弇将军之三弟,只可惜英年早逝!”
耿恭道:“是啊!在下自幼父母双亡,便在伯父耿弇府上长大,并承蒙他辛劳教诲,练得些许武艺,早先曾在宫中当过军士,朔平门之变后便退出汉军。此次随兄长耿忠率军护渠。郑异司马前来军中,请增派援手前去探察会虑、须昌二县虚实。故此,兄长就遣我前往,不料行至半途见善道教正在招贤纳士,便灵机一动,混进去打探一番。”
班超道:“郑司马真是心思缜密,算无遗策,竟然在我等前来会虑、须昌后,又去了耿将军那里,另外派出高手暗中相助。”
宋磐道:“也幸得如此,方才未让荆采得逞,想想真是后怕!”
到得南城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城头上点起灯火,滚滚河水从下方咆哮而过,响彻在漂浮着浓浓白雾的群山峻岭之间。
宋磐道:“前面又是岗哨密布,咱们不得不弃马步行了!”
三人下得马来,一路披荆斩棘,奋力前行。
“且慢!”宋磐忽然停了下来,向前连爬数步,攀到高处观望,班超与耿恭也跟了上来,但见前方山路上,闪现出许多火炬,顺着山道,曲折辗转,如同一条正在蠕动的火龙一般。
耿恭道:“这里为何布置这么多教众,莫非是在给道路照亮?”
宋磐道:“黑夜照路,不是来什么贵客就是要运送什么辎重。”
耿恭道:“这里能有什么贵客?必定是运送辎重,但若深夜运送,应声是急需之用。且上前去看看,他们究竟是要运送何物?”
三人蹑手蹑脚,摸了过去,到了距离那些教众约一箭之地时,便收住脚步,凝神观望,但见山道之上空空如也,但这些教众却都肃然而立,如临大敌。
班超道:“且向前走走,这条山路漫长,却是磐石铺就,能容辎车行走其上,我等当初便骑马从此经过。”
宋磐笑道:“仲升真是好记性!不过,这山上还另有一条小路,咱们这次顺着它走,只管径直向前,若听得车马之声再下来观望不迟。”
三人复又转身,寻到宋磐所说的那条小路继续前行,转过几道山弯,耿恭忽然停了下来,道:“你们听!”
宋磐道:“适才我也隐隐约约听得,似乎有人在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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