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圄,危在旦夕。”田虑道。
“此事刻不容缓,徐某这就下山。北城,就暂时由你全权代管。”说罢,疾步前行,刚上悬桥,却见迎面沂王率领一行人走了过来,昔日的威势荡然无存,此时徐干已经得知他被荆采强行监禁之事。
沂王道:“徐中尉,本王真是糊涂,差点连自己连同沂国的百姓都一起害了啊!”
徐干道:“大王勿要内疚,好在悬崖勒马,为时未晚。如今,这里一切不还安好如初么?”
沂王道:“徐中尉想必早已看到山下那些大营,那是陛下亲自率领的阙廷大军,且速随本王前往迎驾!”
徐干道:“荆采此刻已率领残部逃往西城、南城方向,并且割断与北城连接的吊桥。此地已平安无事,请大王放心恭迎圣驾,但王城尚在苏仪手中,待我夺回后再来面圣!”
沂王道:“苏仪凡事皆听本王的,见驾之后,本王亲自前去,可不费一兵一卒,便劝得他迷途知返。”
徐干苦笑道:“都到了此时,莫非大王还没幡然醒悟?若无苏仪先生的首肯,荆采岂敢强行囚禁大王?”言罢,施礼告辞。
沂王回味着他的话,仍有些半信半疑,但此刻已顾不得许多,传令全军连同所抓获的善道教众一起下山列队,开门相迎阙廷大军。
此时已是天光大亮,马廖早已入帐奏知明帝,言称昨夜龙口岭上火光冲天,今晨日出后,方看到冲下来的河水尽皆变成红色,还有一些尸首。
明帝叹道:“山河喋血,杀人盈野!看来,昨夜山上必定有变,此刻不知沂王生死如何?利令智昏,一切都是咎由自取,真是自作自受!且令全军出营列阵,静观其变。”
“诺!”马廖出帐而去。
明帝也披挂整齐,上马出营,立在大阵正中的黄色云罗伞盖之下,凝神观望山上动静。
不多时,便见半山腰,寨门大开,沂王率先走出来,身后跟着沂国的文武官吏,接着涌出无数沂军。
沂王到得明帝马前,双膝跪倒,道:
“臣弟沂王前来领罪。昨夜,山中善道教企图谋反抗拒天兵,被臣弟所挫败,如今其残部弃离北城,逃往南城方向。臣弟打算整顿军马,亲往征缴,不日必将其尽数缉拿归案!”
明帝道:“善道教?不是当年被伏波将军马援曾经在皖城剿灭的邪教么?如今竟然悄悄死灰复燃,你如何又与他们搅在一起?”
沂王面上一红,道:“正是!不过,此善道与彼善道有所不同。臣弟这里的善道教,讲究与人为善,专行善事。”
明帝扬起马鞭一指,道:“你且回头看看从山上留下来的河水,今早尽被染成红色,此刻还在飘着鲜血。那你告诉朕,这是谁在行恶?是沂王你还是善道教?”
沂王哑口无言。
“你好糊涂啊!都到什么时候了,还在懵懵懂懂,是非不分?”明帝道,“决水淹民之事,朕笃定你沂王是万万想不出来此等惨绝人寰的毒计的,必是被善道教小人挑唆蛊惑!如此善恶不明,靠你去剿灭他们,岂不是负薪救火?就不必劳动你沂王大驾了,你还是冷静下来,好好专心思过吧!”
他正说着,忽见远处烟尘滚滚,旌旗飞扬,一队人马正在朝着自己所在位置疾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