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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广求其真。愿沂王自勉,好自为之吧!”言罢,起身深施一礼,一揖到地,转身向外就走。
“且慢!”沂王大惊,连忙上前拦阻,神情激动,道:“管仲说过“生我的是父母,助我成事的是鲍叔!”先生莫要误会,本王绝非是犹豫不决、患得患失的胆小如鼠之辈。从今之后,先生之策,本王无所不从,决不再轻信旁人挑拨离间的谣言。”
苏仪闻得此言,激动万分,道:“我王今日如此见信苏仪,他日苏仪必将奉上一座大汉江山酬谢知遇之恩。”
自那天后,沂王果断爽快许多,将国中诸事尽数托给苏仪全权处理,唯独只留下龙口岭徐干一支沂军仍由其亲自调派。
今日,与郑异一席话后,苏仪突觉到了必须与沂王坐下来解决此事的时候了,若能如愿,方可万无一失,静候阙廷大军的到来。故此,进得王宫,见到沂王,索性单刀直入,道:
“我王可否听说,那贼王已经率领大军离开京师,以巡行为名,直奔沂国而来。”
沂王道:“本王适才刚刚听说。他此来,不是正合我等之意么?”
苏仪道:“正是!多少年来,我等昼思夜虑,呕心沥血,就是为了这一天啊!只不过,贼王虽已吞下诱饵,可我等设下的陷阱,却仍有令人担忧之处!”
“有何不妥之处?先生请讲。”
“龙口岭都尉徐干,我有些不放心。”苏仪道。
“原来是为了他!先生勿虑,此人乃本王从弟,晓习战阵,识知山川,且果敢自矜,有他镇守龙口岭,万事皆可放心。”沂王道。
“我亦知晓此人,但诚如苏某适才所说,仍有些顾虑,不得不为之担忧。”苏仪道,“岂不闻“坏崖破岩之水,源自涓涓;干云蔽日之木,起于葱青”?禁微则易,救末者难,人莫不忽于微细,以致其大!”
“先生有何顾虑?”
“陛下虽然是徐干、徐娆兄妹之从兄,但是这徐干乃是徐娆胞兄,而徐娆又正是盗走盟单之人,倘若徐娆也随贼王前来征讨,则徐干能否动摇,尚不得而知。”苏仪道。
“本王深知徐干为人,笃于义而薄于利,敏于行而慎于言。所以,才以如此重任相托。”沂王道。
“可徐娆所为,倒未丝毫看出她对我王念有兄妹之情啊!”苏仪道,“其妹尚能如此,也难保其兄将来不心怀异志!若徐娆亲自前去劝说徐干,那又当如何?这毕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隐患啊!”
“这?”沂王顿如被针扎了一下,连忙道:“那依先生之意是?”
“将来,贼王一旦到来,我等须当弃离王城,前往龙口岭借助地势之利与其相峙。然而,直到现在,在龙口岭上筑建的方城都还未能竣工。其中,善道教所据守的东、南、西三侧皆已筑成,并已连为一体,唯独北面徐干护坝营垒,孤悬在外,不愿与其他三方相连。请问沂王,若一方缺失,只存三方,那还能称之为方城么?”苏仪道,“此外,既然要同阙廷大军相拒,就必须广聚粮草辎重于内。而龙口岭地势险要,唯有经北面徐干军所据正门运送最为便利,这也需要徐干首肯,而此二者,却尽皆遭到徐干严词拒绝。善道教荆教主心急如焚,但又一筹莫展。眼见贼王大军不日即到,当下能解决倒悬之危者,唯有我王一人!”
“苏先生之见,本王应当如何解决此事?”
“依臣愚见,委任徐干一人以独裁龙口岭军务大权,似有所不妥。”苏仪道,“应由善道教与沂军共守龙口岭,换而言之,就是速将方城融为一体,然后由荆教主与徐干共同执掌岭上防务。”
“那本王即刻出具手书,命徐干遵照先生之意行事便是。”沂王道。
“事关重大,且阙廷大军已在路上,时不我待,容不得再出丝毫差池,苏某恳请我王亲自前往龙口岭,当众定夺此事最为妥当,方能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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