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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次到了京师,可以把盟单交给他们。”徐娆道。
“伏波军已经被先帝裁撤,这份盟单必须要直接交到陛下手中。”卫羽道,“我已想妥,到京师后打算先去面见信阳侯,请他进宫呈交陛下!”
书房窗外,便是花园。
郑异命人打开窗户,将案几挪至窗下,把堆积如山的简牍置于两侧,将手中之卷,摊铺在桌面上。
这样,房内风雅与室外清幽通为一体,每日里便可在忘情于书中妙趣的同时,也可寄神于园中的绮丽叠翠。
“听闻郑司马连日来展卷研读,广收远括,手不释卷,不知近来所阅何书啊!”苏仪人未至,爽朗的声音已自院外传来。
“《诗》!”
郑异边作答边起身,迎至门前,“多谢先生派人给郑异送来这些书籍。”
苏仪施了一礼,道:“《前书》鲁人申公受《诗》于浮丘伯,为作诂训,解释其义,是为《鲁诗》;齐人辕固生也曾经解释《诗》,是为《齐诗》;燕人韩婴所解说的《诗》,则为《韩诗》。不知,郑司马此刻所独,是哪一家的《诗》?”
“苏先生真是学行高明,周览古今。”郑异赞道,“不过,还有一家之《诗》,先生不会不晓,为何故意漏之不提?”
“郑司马指的是赵人毛苌《毛诗》吧?所谓书理无二,义归有宗,此家没立博士,故不被世人所道。”
“文士诗心当与万物相感相知,虽立尺寸之柄,亦可神游八方。心有雅趣,万物皆诗。不才此刻所研读者,正是《毛诗》。”郑异笑道。
“人生在世,大抵皆如苏某这般,难以脱离尘俗。唯郑司马清白异行,还能心存此等雅趣,敦悦道训,难怪物来有应,事至不惑。当真求之远近,少有畴匹啊!”苏仪叹了口气,忽然话锋一转,又道:
“不过,苏仪既然难脱尘俗,就不免还得问难。”
“苏先生但问无妨。”郑异道。
“实不相瞒,郑司马明知山有虎,却偏向虎山行。孤身前来王城,将自己陷于危地,进退不得,内不能探察沂国虚实,外不能联络阙廷,此策苏某不明所以,困惑数日,直到最近方才看出些端倪,虽然似拙实巧,但又如何能瞒得过苏某?用此等伎俩,郑司马未免有些轻敌,视生死为儿戏了吧?”
“但不知苏先生已瞧破哪些端倪?”
“不战而屈人之兵,干戈载戢,确为善之善者!但若想仅凭三寸不烂之舌,游说沂王服从阙廷,助力筑渠,放着苏某在此,如何能令郑司马轻易好梦成真?”苏仪道。
“莫非沂王又变了卦?”郑异道。
“此时沂王抗拒阙廷之心,已是坚如磐石。”
“这如何可能?那日,沂王已是心境澄明,拱手自服,斩去案几一角,誓言据其道德,以经王务。”郑异道。
“不错,确如郑司马所言。那日郑司马走后,苏某苦口婆心,用尽良言,也未能劝得沂王回心转意,只能另辟蹊径,方才扭转乾坤。”
“先生尚有何计可施?”
“实不相瞒,苏某本已无计可施,可关键之际,郑司马却又弄巧成拙,雪中送炭,助我将计就计,激怒沂王,重新坚定其与阙廷一决雌雄之志!说来说去,这还得感谢郑司马,本是并发之妙手,殊不料画虎不成,反倒成了画蛇添足,方授予了苏某可乘之机!”苏仪道。
“郑异此刻身陷囹圄,外面之事一无所知,还请苏先生明示。”
“那日,郑司马离开王宫之后,可知又有谁来宫中觐见沂王?”苏仪笑道。
“先生请明言。”郑异道。
“卫士令卫羽与沂王从妹徐娆。”
“他们二人?”
“不错!徐娆一出现,苏某便知她是为何而来。按理,应当当场将她拿下,或者将盟单藏于妥善之地,绝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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