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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也!正相反,实际上苏某顾及陛下与我王手足情深,有些话就一直未便明言。”
“先生,但讲无妨。”
“那好,苏某索性就放肆了,一吐衷肠。”苏仪道,“在苏某看来,陛下治水是假,防范前朝七国之乱重演才为真!因为渠筑到哪里,阙廷就可将大军紧随数十万修渠劳力之后,进驻到哪里。而进驻到哪里,阙廷就可以把手直接插到那里,顺其者生,逆其者亡!郎陵侯与济王就是因为看到这点,才不惜起兵相抗。”
“可陛下对济王的处置,宽容至极,足见仍是深念兄弟之情啊!”
“我王试想,依照汉律,济王必是死罪,而素来崇信严刑峻法的陛下,却突然变得如此宽容,岂非反常?焉能出自他的真心实意?”
“先生之意,陛下是在虚与委蛇不成?”
“正是,如今汴渠尚未修完,沂国以及其他属国都在关注着陛下对此事的处理。如就此将济王处死,其他王侯以及天下子民会作何感想?但若待筑渠功成之后,阙廷势力已渗透至各郡国府县,到时候再与其他不从阙廷号令者一同秋后算账,岂不更加妥当高明?”
“先生之意,陛下对济王的发落只是暂时做给世人看,将来还会另行严惩?”
“正是!”
“是不是有些危言耸听了?这分封王侯乃是高祖定下的祖制,先帝也是效仿前制,陛下难道竟敢加以篡改废黜?”
“是不是如我所料,咱们将来见真章。但从阙廷派出的国相,就不难从中看出些端倪!”
“先生是说王康?”
“不错!他飞扬跋扈,凡事都加以掣肘,给我王吃的苦头还嫌少么?此人若早到些时日,只怕沂国根本就不会有今日的富甲一方!”
“这倒是,此人独揽大权。很多事,若不是本王亲自找他商量,都难以推行下去。”
“按理,陛下与我王如此情深,却遣派此人前来,显然另有深意,除非陛下过去不了解此人!”
“此人早先曾在太子府效力过,陛下应当熟知此人行事之风。”沂王道,“郑司马曾道,此番筑渠,阙廷志在必得,耿忠陈兵在前,如遭遇激烈阻挡,陛下不惜御驾亲征在后。如此态势与决心,令世人胆怯,令鬼神震惊!我沂国孤立一隅,岂能与之相抗?”
“大功即将告成之际,我王如何却又犹豫起来了?难道忘了咱们所定下的蛟龙出海之策?苏某本来还担心陛下不亲率大军前来,如今听得郑异此言,我倒安心了许多,只要能将他们引到龙口岭之前,那京师宣德殿上的大位就是我王的了!”苏仪道。
沂王面现踌躇,道:“话虽如此,但此举伤及过多无辜,未免有违天道,且容本王再加三思。”
“大王,你我已定下此计多时,并且早就开始付诸实施,眼看已然功成在即。在此千钧一发之时,切不可犹豫不决,耽误大事啊!”苏仪急道,沂王自与他相识以来,这还是第一次从他的语气中听得如此迫切之意。
“苏先生,可否且给本王些时间,再反复思量一下?”沂王道。
沂王的这个态度,着实出乎苏仪的预料,他实在不知道郑异究竟说了些什么,此刻真是后悔自己当时未能在场旁听,本以为郑异成囊中之物后,已经没有了威胁,不想还是让他钻了空子,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不行,必须要把沂王劝回头,否则,数十年来的心血便有可能白白耗费。
几乎就在他开口的同时,自外又匆匆忙忙进来一位宫人,道:“启禀沂王,卫士令卫羽求见。”
“请他进来!”
今日真是奇了,郑异前脚刚走,这卫羽后脚便到,可数日来二人明明没有见过面,却如何这么凑巧?苏仪暗道,却见卫羽大步流星,径直走入,身后还跟着一位美貌女子,脚步轻盈,体态婀娜,竟是龙舒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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