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而动!春秋时,京城太叔以不知足而无贤人辅佐,结果只能是自弃于郑。今观沂王所依重者,不外乎苏仪与善道教!苏仪,乃是野泽愚儒,穴居野处不识时务之徒,却不自量力,比肩六国,竟想图谋不轨之计。而六国之时,其势各盛,国土数千里,雄兵百万,所以能据国相持,经历许多年世。今大汉天下何其之大?列郡又有多少城?他苏仪如何敢以区区一邦而结怨天子?这正如河滨之人捧土以塞黄河,是何等的没有自知之明?自先帝中兴汉室,海内希望安宁,士无论贤或不肖,都乐意立名于世。而沂王却独反其道而行之,中风狂走,自弃盛世,日夜想与陛下一争高下,却不知即将引祸临门的,难道只有疏浚汴渠这一件事吗?”
沂王闻言,不由自主抬起头来,惊疑的望着郑异。
郑异接着道:“我今日所说若被沂王拒绝,只能仰天长啸,扼腕叹息!陛下亦料知修筑汴渠定然不会一帆风顺,早有御驾亲征之意,车驾大众已在侧目以待,耿忠大军,云集四境。区区沂国,孤立一隅,不过一郡之力,能否御此堂堂之锋,其势若何,在此就不用再多说了吧!良医不能救无命,强梁不能与天争,故天之所坏,人不得支。所以,智者睹危思变,贤者泥而不滓,功名才能得以伸展长存。昔日,管仲被缚送而成齐相,黥布仗剑而归汉王,弃非分之想而成就义举,功名方能并著。沂王眼下正值成败的十字关头,面临的是无坚不摧之强兵劲旅与摄人心魄之锋芒!定海内者无私仇,愿沂王勿以前事自误,以顾全沂国父老乡亲性命安危为重,不要做出亲者痛仇者快之事。”言罢起身,向沂王深施一礼,欲待作别。
沂王早已满面流泪,连忙起身,颤声道:
“是本王误解了陛下啊!”说完,拔出佩剑,斩断案几一角,厉声道:
“郑司马敬请放心,本王必将聚合沂国之物力、人力,随候阙廷调遣,誓助陛下成汴渠最后之功。如有失言,当同此案!”
“郑异今日已听见大王此言,明日将察大王之行。”言罢,郑异走出大堂,却见荆采已在门前等候,笑道:“荆教主是在等候郑某吗?”
荆采道:“郑司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荆某身为地主,未能亲送郑司马前来觐见沂王,已是失礼在先,今若再不恭迎回府,岂非一错再错?”
“此外,荆教主也是担心郑异回去途中走失,就此找不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