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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此事?”苏仪面露惊讶之色,显然有些夸张。
郑异微微一笑,继续道:“蠡懿公主在嫁入信阳侯府之前,曾有一意中人,名唤檀方,在宫中任都尉,顺便说一句,此人也曾指证先生刺杀式侯,就是他从刘恭胸前的伤口中判断出凶器是角端弓。蠡懿公主出嫁后,二人偶尔也见过面,但都在南宫。唯独这次,蠡懿公主忽然收到檀方的飞书,约在谢府相见,她信以为真,当即赶去。不料,檀方却并未前去,他也根本就不知道有人冒他之名,赚公主前去谢府。然后,这冒名之人又诱使窦家兄弟冲入谢府,将公主抓走。”
“他们在谢府幽会,又在谢府抓人,那谢府中的人以及谢家女子何在?”苏仪问道。
“那谢府已经败落,本就没有剩下几个家人,而谢家女子为躲避阴枫纠缠,早已另寻他处定居,所以只是空府一座。”郑异道。
“那郑司马是怀疑有人已对谢府了如指掌,便假冒檀方笔迹,骗蠡懿公主到谢府;再假借窦家兄弟之手,抓走公主,送至窦府,有意让她与阴枫相遇,然后令二虎相遇?”
“正是!如此推断,方能解释清楚前后经过,只不过这幕后之人心机颇深,须得同时熟悉宫中、信阳侯府乃至谢家,显然不是一人所能做到,而且也绝非一日之功,必定谋划已久。”郑异道,“现在看,其目的已经达到,郭家悲痛愤懑,北宫诸王怒不可遏。陛下被迫处死阴枫,信阳侯老来丧子,心灰意懒,就此闭门谢客,不再过问世事。曾为中兴立下汗马功劳的窦家也惨遭株连,窦穆、窦勋父子死在狱中,窦宣也被捕入狱,至今未出。更重要的是,阴、郭两家之仇已成死结,从而渔阳会盟、济王谋叛,自是水到渠成。如此高明之计,世间能有几人思得?故此,郑异不得不再次怀疑先生!”
“承蒙郑司马高看,但苏某确实与此事无关。”
“郑异相信先生之言,先生久离京师,远在异地,想来也不会对阙廷显贵之事了解到如此细致纤毫。”
“那第五件呢?”
“那便是赤山乌桓大军千里奔袭幽州之事。”
“此事与我又何干系?”苏仪问道。
“若说没有,未免有些牵强,毕竟赤山乌桓大王赫甲是先生长兄,白山乌桓之主赫赫是先生之妹,而先生本人当时也在渔阳;不过,若一定说有吧,倒也并无十分把握,因为令兄赫甲亦为文韬武略的一代雄主,如此高明之策,若出自他之手,郑某却也不感惊异。”
“郑司马此次出塞,收获之丰,反倒令人意外,竟连苏某的身世,都查得一清二楚,但不知为何把长兄奔袭幽州说成是高明之策?”
“一石二鸟,如果不是途中遭逢意外,此时早已拿下白山,雄踞幽州,折冲千里,觊觎塞内了。或者,济王的大军,此时也已兵临京师城下了!”
“郑司马所说的这个意外是指什么?”
“当时,郑某正巧就在白山之上,后来也陷入赤山乌桓铁骑所设下的十面埋伏,庆幸的是突围方向选择了幽州,因而得以安然逃脱,并据此看出乌桓铁骑手下留情,意在将我放出,前往幽州报信,引得幽州太守萧著前来救援从而幽州由此空虚,进而在途中歼灭萧著汉军的同时,趁机袭取幽州!”郑异道。
“那郑司马又是如何破解此计?”
“我于是决定不去幽州,而是前往辽东,向祭彤求援。”
“辽东?路途遥远,救兵如救火,远水岂能解得了近渴?为何不去渔阳或者上谷?”
“因为当时在白山之上,见得一位汉军都尉,就是此人将赫赫的白山乌桓人马引入赤山乌桓的埋伏!但是,我难以判断此人究竟来自于北境五郡的哪一郡?故此,只能舍近求远,前往辽东。”
“不错!事关重大,谨慎为上。换做我,也会如此行事。后来,果真赶到了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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