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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图,有备而来,在京师潜心精研阙廷与南北宫多年后,见已经知己知彼且羽翼丰满,觉得胸有成竹,便决定出手。而这一出手,就是宫闱之变的惊天大案!”
苏仪泯了一口酒,含笑不语。
郑异继续道:“第一件,刺王杀驾!借助信阳侯阴就追究洛阳令虞延执法其子阴枫强抢民女之事,欲潜入南宫刺杀先帝,不料在进门之际,却意外被信阳侯搜出凶器角端弓,只可惜当时阴侯不识得此物,竟当场将你放走!”
“你是何以知晓此事?”
“阴侯拿到角端弓后始终不明其用途,京师名士井然便要将过来,让我辨识。我虽然怀疑此物便是角端弓,但并无把握。适逢回安陵收集梁松一案的人证与物证,见到马援之侄马严。他曾见过角端弓,当场便一口断定此物便是角端弓!故此,言中的大名便给我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郑异道。
“原来是这样!当时,也怪我有些浮躁,突发奇想,大汉中兴,缘于先帝,若将其射杀,中兴岂能持续?事后观之,真是大错特错。”苏仪叹道。
“先生有何感悟?竟自认有错?”
“大汉中兴,表面上是先帝之功,实乃是人心之所向。故此,人才辈出,良将无数。无论是东州旧臣,还是西州名士,这都是大汉中兴之根基。即便射杀先帝一人,无异折去树杈之上一枝而已,又焉能撼动大汉半分?”苏仪道。
“莫非如今先生已找到撼动大汉之法?”郑异问道。
苏仪微笑不答。
“先生此举,无异于朝露之行,而思传世之功;行蚍蜉撼树之事,必然事败身危,还请三思。”郑异劝道。
“人不畏死,不可惧以罪。人不乐生,不可劝以善。郑司马就不必再这上面徒费口舌了吧?”苏仪面露不以为然之色,接着问道:
“那第二件呢,是什么事?”
郑异道:“第二件,式侯案!先生见不但未能刺杀先帝,而且还把护身的角端弓丢在了南宫,早晚必将事发,所以萌生撤离之意。但又不甘心就此一无所获的空手而归,于是便研精致思,策划出一起更为波诡云谲的惊天大案,其目的有三。其一是利用诸子并壮之际,激化当年更换太子引起的北宫与南宫诸王之间的矛盾,燃起郭、阴两大太后家族根深蒂固的积怨;其二,暗中分化京师汉军,令诸位将领不和,引发南宫、北宫两军内讧;其三,算得先帝必然怒忿,遣诸王、侯归国,这样先生便有机可乘,潜入各属国,挑唆国主们与阙廷分庭抗礼。”
苏仪笑道:“替郑司马补上一句:用心何其险恶!那如何做才能达到此目的呢?”
“把握时机最为重要。先生当时具备了两个机会:其一是更始帝与恭候的陈年旧怨,其子寿光候刘鲤多年来昼思夜想之事便是刺杀式侯刘恭,为父报仇,见苏先生才智过人,正是梦寐以求的最佳求助之人。于是,便以实情相告,恳求先生出手!第二个时机,则是当时正值郭太后驾薨,北宫诸子悲痛欲绝,而刘鲤又与济王素来交好,如能将此祸水引往北宫,就不愁火势冲不上天庭!”郑异道。
“京师之中,身怀绝技的门客甚多,那刘鲤何以会找到苏某呢?”苏仪问道。
“当时,伏波军如日中天,在京师汉军中早已引起众怒。而伏波司马吕种在北宫演武场上连胜三阵,意气风发,更是令在场众将义愤填膺。先生此时出手恰到好处,当场挫败吕种,既展示了自己的上乘武功,又为京师汉将们出了一口恶气,瞬间便深得众望。那寿光候刘鲤也一直在场观战,为父报仇之事,不恳请先生还能去找谁?”郑异道。
“那苏某又应当如何行事?”苏仪笑道。
“先生既已表露出同情之意,岂有不出手之理?只是过程之精巧,却是刘鲤所远不能想象。尤其是先生根本不需自己亲自出手,而是始终身在北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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