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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叛的大军,则缴出刀枪、盔甲等辎重,编入劳力队伍,增强筑渠力量。”郑异道。
“好办法!不但除去劲敌,反而为己所用。真是事半功倍。”沂王赞道。
“那耿忠的大军现在何处?”苏仪问道。
“现在济国王城,部署在正在挖掘中的汴河沟槽两岸。”
“将来他的大军要进入沂国境内么?”沂王问道。
“这需要阙廷来定!照理,我以为应该还是要进入沂国境内吧,身为护渠汉军,若离开汴渠甚远,恐说不过去。”郑异道。
“沂国地理狭窄,人口稠密,他的大军进入沂境,多有不便。只要不耽误工程,还是驻扎在济国吧!难道他还会疑心本王会对工程不利么?”沂王大袖一挥,厉声道。
不及郑异回答,苏仪已抢先道:
“此事尚须从长计议,到时候要依具体情形而定,毕竟王景肩负整个工程的成败重担,此前在其他国境内,耿忠大军都能进出自如,倘若轮到沂国时,沂王却不允他们入境,只怕从道理上说不过去。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们是阙廷陛下遣派的汉军,普天之下,又有哪里去不得?”
“郑司马此来我王城,打算住在何处?”沂王问道。
“明日起想住在传舍,今晚且在国相府对付一宿。”
“这两处都是早年所建,过于简陋,不适于郑司马所居。”沂王道,“今在城南,有一处雅居,名唤“鹿鸣轩”,内中楼阁园池一应俱全,与苏先生所居的“定鼎轩”相映成趣,且相距亦为不远,也便于你二人经常往来,本王这就亲自命人彻底清扫,郑司马直接入住便是。”
郑异欣然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