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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酒出来。
“你们且先入内去换衣衫!”关雎命令道。
穆姜、媛姜知道不能违逆,只得一同退下。
关雎转身,继续望向天边,适才浮出的景象此刻忽然已荡然无存,她使劲闭上双目,努力回忆,脑海中依然是空白一片。
“岁月骛过,山陵浸远,孤心凄怆,奈何奈何!”
吟罢,她又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眼前已是燃起一片灯火,更是不见郑异身影。她愤怒的将酒觥掷到地上,正欲亲自回去取酒,就在转身一刹那,昏暗的天际忽然划出一道眩目刺眼的闪电,大地被照得亮如白昼,惊人的一幕突然出现了,她的眼角余光似乎在哪里扫到了郑异!
虽然只是蓦然倏过,但她坚信自己看到了有血有肉的郑异,绝对不是幻觉。
他穿着虎贲军的衣甲,这是郑异以前从来没有穿过的!
她缓缓转回头去,小心翼翼,生怕回眸太快,适才看到的那个身影便会消失不见,又怕是自己思念郑异过度,而错把其他人看成了他。
当她凝视过去,屏住呼吸,仔细辨识清楚时,激动得差一点昏厥过去。不错,那人赫然就是郑异!
但见他身着虎贲军红色盔甲,手执着被身后灯火映得明晃晃的大戟,站在台阶之上,肃然而立,威风凛凛,英气勃勃,在一排甲士之中,有如鹤立鸡群。
无问是什么原因,让他会神奇的站在那里?只要是他就行。
“天哪,真的是郑异!”穆姜与媛姜齐声惊呼,不知何时,她们二人已经站在了关雎的身旁。
“公主,需要把他叫来么?”媛姜道。
“此刻,他还在岗上,不妨等他值完勤再去?”穆姜道。
“他如何会在这里?又如何从越骑司马被降为了虎贲军甲士?”媛姜道。
“说不定是为了公主,甘愿自降成甲士!”穆姜道。
“公主,你去哪里?”媛姜叫道。
穆姜这才注意到,目光始终片刻不离那名甲士的关雎,早已悄无声息的趋步下楼,向他冲了过去。
穆姜与媛姜也赶紧奔下楼去。
“你何时回来的?为何不来见我?”关雎噙着热泪,望着面色被灯火照得通红的郑异道。
郑异手扶大戟,目视前方,却不答言,如同雕像一般。
“郑异,快回答公主问话!”穆姜斥道。
“天哪,他不是郑异!”媛姜突然惊呼。
“不,他就是郑异!”关雎道,“他一定是郑异!”声音却变得充满失望的虚弱,“他不应当是别人,只能是郑异!”
她此刻也看了出来,眼前这个“郑异”比她的那个郑异,要略高略壮一些,特别是缺少了那份儒雅从容的气质。
“何人在此大声喧哗?”远远的有人喝道,一员汉将阔步走来,“啊,原来是关雎公主,末将马廖拜见公主!”
“本宫问你,这是何人?以前为何从没见过?”关雎问道,她此刻已经冷静了下来。
“此人乃是今日才奉陛下诏令从宫中禁军调入臣的虎贲军中,他叫檀方。”马廖道。
“檀方?他就是檀方?”关雎诧道。
“他确是檀方。公主此前认识他?”
“不!等下岗后,令他来见本宫,有事相询。”关雎道,说完带着穆姜与媛姜回了宫。
“诺!”马廖朗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