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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馥道,“那就是说,济王谋反已经证据确凿,可否还有同党?陛下准备如何处置?”
“朕准备从宽处理,削去五县,令他内省自过!其他同党如郎陵侯等皆及时迷途知返,已将功补过,故不予追究,当下,应集中全部精力,尽快疏浚汴渠。”明帝道。
“陛下真是宽宏大度,我大汉方得以免于兴起一场腥风血雨的大狱之灾!”邢馥道。
“天地之间的积怨误解,岂能如此轻易冰消云散?朕挚爱至亲的御妹尚且对朕都存有疑心,更何况世人乎?”明帝叹道。
“难道关雎公主竟然也会一时糊涂?不知因何不信任陛下?此前陛下与她兄妹之间可是亲密无间啊!”邢馥道。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这次出塞和亲!”明帝道,“她出塞后迭遭变故,历尽艰辛,受尽苦难,方得回来。途中不知听何人所进谗言,说朕只顾江山,不念兄妹亲情,将她不远万里嫁至匈奴王庭,与老朽成亲,狠心葬送她一生。”
“此事,不是事前她自己应允的么?”邢馥道。
“是啊!或许她当时不知匈奴是什么国情吧?”明帝道,“又有人说朕之所以如此冷血,皆是因为她生母乃是郭太后,如若与朕同母,则断然不会忍心把她推进匈奴的火坑。”
“这究竟是何人在挑拨离间,其心真是可诛!”邢馥愤然道。
“眼下,这还不是最令朕寝食难安之事!”明帝道。
“还有何事?”邢馥睁大眼睛问道。
“这次郑异护送关雎公主出塞,为躲避匈奴铁骑的追捕,带着她穿越荒漠,驰骋草原,攀爬高山。二人朝夕相处,形影不离,共历风雨。一来二去,关雎竟对郑异情愫暗生,而且深爱成痴。本来,二人算得上璧人一双,佳偶天成!可是,”明帝叹了口气。
“可是什么,莫非郑异反倒还不知天高地厚不成?”
“是啊!朕已与他当面谈过,晓之以理,示之以威,恩严并施,可他就是不为所动!”
“这郑异为何不允,莫非是存有沽名钓誉之心,以示清高?”
“起初,朕也这样认为,但后来,经过推心置腹,潜心攀谈,方知他实是出于一片赤诚为国之心,并非沽名钓誉。”
“国事,家事,均不可少,妥善处之,方为世间高士,岂能顾此失彼,将二者对立?想当年,先帝不也是既中兴大汉,又揽得佳偶,两不相误?”邢馥道。
“郑异一句“匈奴未灭,何以家为!”,顿时浇灭了朕继续劝他回心转意的希望。”明帝道,“此人高志确然,独拔群俗,非言语所能打动。”
邢馥默然。
“而且,他的顾虑,朕也深以为然,所以从不解,也转向了赞同。”
“他有何顾虑?”
“他虽未曾说出口,但朕亦听得出来!”明帝道,“他清白异行,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刀山火海敢上,龙潭虎穴敢闯。如此跋霜涉雪,生来死往,片刻疏忽,便有斧钺加身,时而久之,难免不出现闪失,所以自知难以与公主相伴终生。若果真有那样一日,岂不是坑害了公主?”
“此人所虑,倒也不无道理,确为实情!”邢馥道。
“公主也已虑过此事,所以求朕强行诏令郑异留在宫中。”明帝道,“可郑异又岂是那种惟命是从之人?”
“不错,此人坚忍不拔,桀骜不驯,恐一时之间,陛下难以将其驯服啊!”
“这就是朕最感为难之处!关雎现在整日里魂不守舍,滴水不沾,粒米不进,只是以酒消愁,眼见她一天天消瘦下去,身为兄长,朕却束手无策,无计可施,实在心灼难忍,诚悲诚惭啊!”明帝不住叹息。
邢馥沉思片刻,忽的抬起头来,道:“臣有一权宜之计,虽非上策,倒也能勉强为之,只为救人,不知陛下可愿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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