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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
耿忠闻言大惊,道:“郑司马所言可是属实?来军约有多少人马?”
郑异道:“将军莫慌!郑异所言,句句都是亲眼所见。来军人数虽然不少,但本意是前来偷袭,意在出奇制胜,如今既已不足为奇,那岂不反成为囊中之物?”
耿忠道:“那我即刻调兵,设下埋伏,将其一举歼灭!”
郑异道:“将军可先派出细作,前去莲台山中探察来袭敌军动静。不过,只是将目光聚于来袭之军,将军的胃口未免有些小了吧?”
“郑司马有何妙策?”一旁的耿秉见他话中有话,连忙问道。
“三位将军有没有考虑过,济王派军来袭汉军背后,而汉军正前面的郎陵侯是否已然知晓?”郑异道。
“按道理,臧信不是这等背后偷袭的诡诈之人,应该不曾知晓;但济王的大军既然已经出动,若与郎陵军无有呼应,似乎又不合情理!郑司马有何高见?”耿忠问道。
“我意是,无论他们有无呼应,我军都应做好他们已有勾连的防备,并据此施以反击,力求达成一石二鸟之效。”郑异道。
“郑司马已断定今晚臧信会从正面前来劫营?” 耿忠道,接着摇了摇头,道:“万万不会,臧信决不是此等鼠辈小人!更何况他已同我定下十日之约,必然不会自食其言,行那半夜偷袭的卑鄙勾当!”
“十日之约?”郑异问道。
“不错!我二人都不愿两军自相残杀,血流成河,重现当年朔平门前的惨状,遂于数日前定下誓约,十日后午时,他与我单独一战!他若胜,我引军回阙廷领罪;若他败,则解散其部,再不阻挡汉军进入郎陵!”耿忠道。
“原来如此!”郑异道,“但兵不厌诈,将军有没有考虑过,臧信那里会不会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