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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已经被冻得几欲昏厥,但兀自不屈不挠,一声不吭,强行支撑,让自己保持清醒,否则一旦昏睡过去,就永远醒不回来了!”丘林游道,“他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普通衣衫,早已结成了冰,浑身上下也都被冻僵,只有心脏还有一点温热。”
众人听着都自感手脚冰凉,如坠冰窖,浑身四肢百骸不时传来透心之寒,真是不知郑异究竟是怎么受过来的。
明帝此时也已说不出话来,半晌方道:
“栾提蒲奴是要摧毁郑异的意志啊!他岂能就此罢手?后来怎样?”
须卜河道:“天亮后,郑司马被拖回龙庭,在栾提蒲奴的温暖的帐内,缓缓苏醒,逐渐恢复过来,趁帐内所有人不注意,突然拔出宝剑,放在脖颈之上!喝道“身为汉使,宁死不愿受辱!若再强行让我叩拜,便当场推刃自戕!””
众人又是一惊,明帝面现不忍之色,而关雎则又簌簌发抖。
须卜河忙道:“栾提蒲奴单于担心郑司马身为汉使,若是自杀,则和亲、互市、迷惑大汉等所有计谋,都会变得徒劳无功。所以,无奈之下,只得答应不再强求郑司马!”
丘林游道:“陛下可知,那夜关押郑司马的寒帐是在哪个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