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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虎符良久,又望了望那张摊开在床榻上的盟单,终于下定决心,将盟单卷起,起身轻轻走到书柜旁,见济王鼾声如雷,遂将置于其中的虎符拿起,双手低垂,任由长袖滑落到地面,然后悄无声息的走出济王寝室,低头疾步回到自己居所。
这是一个独门独院,在宫中艺姬中,也是独一无二,非常僻静,也更为私密。
平日里,济王对她另眼相看,待为上宾,可以自由出入王宫,从不发号施令或大声呵斥,反而充满敬意与尊重。
她卸去宫中装扮,换上一套朴素的衣衫,独自在舍内默默的坐着,孤独的伴着空中皎月,直到东方破晓,方才起身出院,沿着绿荫小道,走到王宫后面的角门。
守门甲士认得她,也就未加盘问与阻拦,任由她走进远处的街巷,没入熙攘的人流之中。
“请问,国相府如何走?”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清晰的映入她的耳中。
她顺着声音望过去,对面铁匠铺的门前,立有一人,面容白净,文士装扮,背着包裹,腰悬长剑,牵着马,说话不是济国的口音,显然是远道而来,正在向店内问路。
“沿着这条街,一直迎着太阳向东走,到第五个路口左拐,朝北一条路就到,高门大院,非常醒目,很好辨识。”那被问路的学徒小厮回道。
“清楚了,多谢!”那人躬身一礼,牵马顺着人流向东而去。
徐娆快步向前,走到那人近旁,道:“敢问壮士,莫非是前往国相府?”
那人闻言回头一看,见徐娆虽然衣着简朴,却燕语莺声,掩饰不住娇媚之态,顿时警觉,道:
“正是!不知你打听在下动向何意?”
“真巧,我也正要去国相府,咱们一道前往如何?”徐娆道。
“荣幸之至!”那人道。
“你可识得何敞国相?”徐娆问道。
“并不识得,这是在下第一次来济国!”
“不用担心,我就是本地人,识得何国相。”徐娆道。
“不知大娘找何国相何事?”
“大娘?我有那么老吗?”徐娆嗔道。
“那就大姐吧!请恕在下失礼。”那人道。
“别大娘、大姐了,我叫徐娆!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在下甘英,从京师来。”
“原来是阙廷派来的官人啊!”徐娆道,“正好!过会儿,若是有人抓我,你得保护我啊!”
“光天化日之下,堂堂王国之地,何人敢如此大胆抓捕良家女子?”甘英道。
“或许就是王国的府吏。”徐娆道。
“王国的府吏?为何抓你?”甘英顿时一愣。他身负郑异重托,不敢怠慢,从塞外回到京师之后,没有多加逗留,都未来得及向媛姜辞行,便匆忙前来济国面见何敞。
昨晚赶到王城时,城门已关,无奈只能在外将就一宿,挨到清晨,看到城门一开,就立刻进得城来,恰巧遇上同样要找何敞的徐娆。
“过会儿见到何相国,你就都清楚了。此时不宜打听,别吓着你。不过,你是阙廷的官吏,抓我的是王国的府吏。你比他们官阶高,务必要出手保护我这个弱女子呀!”徐娆道。
“那好,在下只负责保护你见到何国相为止。”甘英道。
“你务必帮助我见到何相国,有天大的急事!”徐娆道。
“这个自然不难。这不马上就到国相府了么?”他指着前面一处巍峨瞩目的公府楼院,道:
“这比京师的三公府衙都气派壮观多了,门前如何竟有这许多汉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太守府呢!”
徐娆见状大惊,一把抓住他的后衣襟,道:
“快回来!这样进去,我是见不到何国相的,说不定还会给他带来麻烦。”
“为何?”甘英止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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