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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昏花的匈奴单于,乞求换得和平!”刘都尉愤然道。
“陛下素来英明睿智,如何忽然变得如此昏庸软弱?莫非身边有了佞臣?”丁牧也是义愤填膺。
“丁都尉一语中的!”刘都尉道,“那佞臣便是越骑司马郑异!不知他用什么花言巧语,竟说服陛下对匈奴屈膝卑尊,低眉求和!”
“女干臣误国。”丁牧怒道,“此举岂不是火上浇油,那些属国国主们又如何肯善罢甘休?”
“陛下虽然一意孤行,但他是大汉之主,四海之内,谁人又敢抗命不遵?除了忍气吞声,他们不罢休又能怎样?”刘都尉道。
“那此刻他们要这些战马还有何用?为什么却反而竞相购买?”
“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谁料,就在出塞途中,匈奴忽起内乱,公主下落不明。剿灭匈奴之天赐良机立现,各属国君侯们再次上书请缨,并纷纷加紧备战,厉兵秣马,枕戈待旦,既为迎回公主,又为根除阙廷外患。如今只等陛下口气一旦松动,就立即杀出关去。故此,大家当下都在争着竞购良种战马,以期鹰扬塞外!”
“刘都尉年纪轻轻,对阙廷之事所知如此广博,显然是被公孙太守所依重与信任,将来必定前途无量。”丁牧赞道。
“丁都尉过讲了!最近,公孙太守公务实在繁忙,抽不出身,无暇正式接见你等,切勿介意。且安心住着,等他一旦有空,我再通知你等前去太守府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