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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地唯一的城市在咱们大夏也就算个偏远乡镇。”
秦牧把徐飞燕的身子扶正,身子一倾斜躺在她丰腴饱满的大腿上,笑道:“可三角地的当地人可不这么觉得呀,打了几场仗就觉得他们勇武非凡了,在那个破地方那几天,可是没少听他们嘲笑咱们大夏男人呢!”
杜耀武开车很平稳,无论是拐弯还是过减速带,躺在徐飞燕大腿上秦牧都几乎感觉不到颠簸,杜耀武略显兴奋道:“叔,我听人说,你一个人干掉了他们一个营呢,乖乖,放古时候你这就是万人敌啊,叔,你跟我讲讲呗,你是咋做到的啊。
弯腰用青葱手指给秦牧的太阳穴做按摩的徐飞燕,手指微微停顿,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她虽然能猜到秦牧这一趟肯定是遇到了一些危险,却没想到是这般凶险,军事打仗的事情她不懂,但这几天她分明是看到了秦牧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疤又多了几条。
秦牧嗅了一下鼻子,徐飞燕身上的女人香很好闻,平淡的说道:“侥幸而已,使他们自己跑进了地雷阵里,那些地雷就像串联的电路一样,牵一发动全身,引爆了就是一大片无差别的杀伤,我能活下来不过是运气而已”。
其实当日情形远没有秦牧说得这般轻描淡写,把一群经历过战争的军人引进地雷阵,秦牧也是大费周章的,他先是狙伤了一个军官,然后以这个军官的受伤的身体为诱饵,敲掉了几个试图营救这名军官的士兵,极不道德的虐杀了那个很有威望的军官,让那上百号士兵彻底丧失理智,最后才以身涉险,把他们引诱进了地雷阵里。
那场战斗能够全身而退,除了秦牧过硬的军事素质之外,运气也起了很大的作用,这种事再让他亲自去复制一遍,也是做不到的。
杜耀武说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