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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上半身稳稳抬了起来,用那密密麻麻的粘腺毛卷住白袖的腰身。
黏住了猎物的触须瞬时向内收拢,分泌出腐蚀力惊人的强力消化液。
衣物眨眼间就被烧出黑洞,白袖一脚蹬在变种人的腹部,从猫包里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砍向对方拦在腰间的手臂,一连就是三四下。
变种人痛得急忙收回前肢,白袖便趁这个时候迅速后退,冷冷地喘息。
谢松原本欲帮忙,白袖却道:“先带人离开。”
见白袖还算游刃有余,谢松原也放心不少,趁着白袖拖延着男人,几步跑到办公桌前:“……人呢?!”
定睛一看,才发现岑思远已经彻底变回纯负鼠形态,只有他原本人形的三分之一。
人类的衣服软趴趴地从他身上滑落下去,岑思远躺在椅上,双爪交握,歪着头的同时双眸紧闭,昏迷一般地吐出舌头。
原来自从屋内大战爆发,岑思远就充分地发挥了负鼠的本能——装死。
仿佛这样让他觉得非常有安全感。
谢松原不可置信地将负鼠从椅子上提溜起来:“……至于吗?”
他甚至从岑思远那长满灰色绒毛的脸上看出了一种凡尘俗世与我无关的安详感。
算了,晕了也好。
他火速将负鼠塞到自己的腋下,刚要抬腿离开,岑思远就又睁开了他黑曜石般精亮的眼睛,不太灵活的爪子推了推谢松原的肋下,示意他再停一停。
“等等……”
谢松原低头:“别告诉我都这样了你还打算留下。”
负鼠的脸上隐约闪过迟疑、纠结等等情绪,最后道:“把我的笔记本和野生稻都带上,那都是我的心血。”
谢松原的视线随意往桌上一扫,身后的蛇尾伸出触手,将东西都抓在掌中:“可以了吧?”
岑思远点点头,再次合眼。
“猫猫,走!”该拿的东西都拿了,谢松原抬头示意白袖赶紧摆脱那变种人。
虽然有小桃帮忙引开那些家伙,但他们迟早会回过味来,到时候再想走就难了。
然而白袖此时正和男人打得你死我活,一时半会找不到机会脱身。
茅膏菜眼见谢松原去找岑思远,转身就要袭向他,白袖径直几下助跑,跳到对方身上,举起匕首就要割断男人的脖子。
寒光闪过,刀锋已然割开皮肉,溅出鲜血。
匕首的刀尖眼看着要***变种人的气管,男人骤然用叶片卷起身后的青年,狠狠扔在地上,甩出去三四米远。
变种人彻底被他激怒,追在白袖后方跑出大门。
他精壮的身体一抖,外表再次形态变幻。无数炸开的茎与叶片钻破他的皮肤向外生长,用以捕食的艳红触须疯狂挥舞,仿佛能将所有途径男人身边的猎物全部抓入网中。
如果说变种人刚才的模样还只是小试牛刀,现在就已完全是全方位攻防兼备的顶级形态。
他怒吼一声,因为看不清方向而跌跌撞撞地朝白袖冲去,却被青年猛然一记扫堂腿绊倒在地。
那人回过神来,伸长触手缠紧白袖,两人就在地上翻滚扭打起来。
白袖宛如落入了红色粘腺毛组成的海洋。
稠腻的黏液和消化液混合在一起,很快烧伤了皮肤。
手腕被好几根从后方贴来的触须缠住,白袖握着匕首的手掌艰难地调转了一下武器的方向,割断那些粘腺毛,不退反进,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