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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结局。
“嗯。”冷美人缩在青年的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用自己锐利的爪尖轻轻拨开了谢松原额前略微被汗濡湿的碎发,两只玩偶似的猫爪肉垫将谢松原的脸捧在其中,左右看看。
“要不然你还是再睡一会吧?”
谢松原思索两秒,应了。
读取老鼠的脑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消耗的精神和心力都是巨大的。谢松原表面上是在睡眠,大脑却几乎一整夜都没休息,嘴唇都有些发白。
为了自己接下来一整天的精力考虑,还是补个觉最好。
白袖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凑上去轻轻亲吻谢松原的嘴唇,把那两半干涸的唇瓣给他舔湿了。
白袖变成雪豹的时候,舌心上几乎都是锋利的倒刺,稍一用力就会将脆弱的人类刮伤;可他变成人时,那处的肌肤却很柔软。
这是一个不含情/欲的吻,情感就像猫给心爱的人类舔毛一样纯粹。
片刻后,白袖松开谢松原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双唇:“快睡。”
说完,用自己软乎乎的爪心按住青年那两片薄薄的眼睑,催促他赶快闭上眼睛。
谢松原果真很快睡着了。这一觉睡得昏沉香甜,什么梦都没有做。等他再醒来时,竟然已是下午。
青年睁开双眼时,身旁的白袖正冲向他侧躺着,一只毛发蓬松的豹爪在下方撑着白袖的脑袋,另一只爪子懒洋洋地搭在他的胸前。
谢松原的心中顿时飘过四个大字:豹体横陈。
轻咳一声,谢松原飞快将这个念头从脑海中删除,坐了起来。
白袖言简意赅道:“在你睡觉的期间,赵松的人已经过来找过两回了。”
谢松原毫不意外。
昨晚接连发生了好几件事,这几件事每一个对于赵松来说都是不小的打击。
实验出现重大失误,这说明实验室的尝试方向很有可能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一夜之间,实验进度倒回原点,赵松怎么会不着急?
实验室内死了一个研究员,这对赵松这种视人命如草芥倒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他妄图偷窃,甚至已经打坏了谢松原剩下的好几支药剂,赵松就坐不住了。
那可都是能救他命的东西!
可现在人都已经死了,赵松想找人怪罪都怪罪不了。
这人此时的心情一定是慌乱大于愤怒,只不过碍于要在众多手下面前维持威严,对方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如果连群龙之首都被人看出自乱阵脚,那他日后又要怎么服众?
更何况这群人哪算得上龙,充其量就是一群泥里翻滚的泥鳅。
谢松原不知想到了什么,低声笑了下。
“可以,这个时间刚好合适。”
从早上等到下午,赵松应该早就等不及了。
明明已经心急如焚,却偏偏还要伪装出志在必得的悠然样子……哈。
不让对方多承受一些煎熬,要如何才能达到他的目的?
谢松原起身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一饮而尽。
二人先是晃晃悠悠地去吃了顿不知道该算作午餐还是晚餐的饭,然后才动身去赵松的住宅。
不出他们预料,两人赶到时,赵松正在对着手下的人大发雷霆。
“怎么回事,疫苗到底为什么不管用!?我命令你,一个星期之内给我答案,还有可行的解决方法!”
谢松原光是听着就觉得可笑,不禁觉得那些在赵松手下长期做事、以此为生的研究员们有些可怜。
像赵松这样中途发迹的“暴发户”根本不懂得半点相关知识,怎么能指望他理解科学研究的复杂不易,更遑论让他明白有些事情,并不容得他说一不二。
鸡同鸭讲。
谢松原只看了几眼,就无聊地将视线撇开,在心底里对那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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