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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卫喝退,“站住!做什么的?”
怎么敢有人这般跟他左奴那耶塔惑说话?于是就傲慢冲那侍卫哼了一声,“本世子可是太子伯父的客人!”
太子殿下的客人?他喊太子殿下为伯父,本世子?那侍卫在心中好一番计算,才勉强说出眼前这半大孩子的名字,“塔惑世子……”
那侍卫于是又一本正经的说道,“塔惑世子恕罪,就算是您,也不能硬闯。”
“本世子知道,才不会硬闯,”左奴那耶塔惑傲娇的偏过头,“本世子就是好奇,把守的这么森严,里面关的是什么呀?”
那侍卫又答道,“塔惑世子,这个,无可奉告。”
无可奉告?于是左奴那耶塔惑道,“行行行,那本世子也不难为你们。本世子走就是。”
“多谢塔惑世子体恤。”
多谢个头!
左奴那耶塔惑在心底哼一声,扭头就走了。
但若是以为他左奴那耶塔惑真的走了,那未免也太天真。
他顺着墙边的一棵老柳树,噌噌的爬上了墙头,他平日里就爱爬树,爬个墙头自然是不在话下。
他倒要看看,他的皇帝伯父在这儿关了什么宝贝,居然都不让人看,还关的那么严实。左奴那耶塔惑实在好奇。
结果宝贝没看见,倒是瞧见了一个人。是个年龄比他差不多,或者按身形来说的话,应该是比他小上一两岁的。
怎么去形容这个人呢?
一具枯瘦的身躯就那么坐在庭前的台阶上,仰着脸,看着那方四方的天空,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