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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又霸气又桀骜骄纵,“我都要!”
都要!宋国的万里河山,宋长落的项上人头,他都要……
“是啊,你若功成,自然名就。”江北似乎是有些感叹,“可是我和你不一样。”
“你跟我有什么不一样?就凭你才高八斗,得了他的赏识,得了翰林院祭酒一职?你就从此甘心为他卖命了?”紫袍男子冷嘲热讽,“江小侯爷,距西侯谋逆的帽子,扣了十多年,你浑然给忘了吧?”
“江北,你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
“我没忘,我也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更何况,那伤疤根本就没好。
江北缓缓道,“我说的跟你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我有别的法子可以让陛下***距西侯一家,我何必与你一起踏上谋逆的路?”
“哦?”紫袍男子扬了扬一边浓黑的眉毛,“你拿什么***?那你江大祭酒的笔杆子吗?”
“未尝不可。”
“哈哈哈,江北,我还以为你城府有多深呢!不成想你竟是如此天真!若是***容易,若是谋逆的帽子那么容易摘的干净的话——”紫袍男子听了江北的话笑得有些歇斯底里,“距西侯至于蒙冤十余年?”
这句话像一根毒针,扎在了江北内心深处。紫袍男子更是放肆的张牙舞爪起来,“还是说——呵,你觉得你有千黎公主,你事半功倍,你可以高躺无忧了?”
其实是高枕无忧。气急之下,紫袍男子浑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成语都用错了。
“左奴那耶塔惑,注意你的言辞。”
“我注意?凭什么我注意?”左奴那耶塔惑忽然暴怒,“江北,是你救我,是你要我复仇,现在也是你优柔寡断,婆婆妈妈!你不会以为,你编写史撰,距西侯没有谋逆的史书,就由你乱写了吧!”
“不信我们就做个赌,我赌,你绝无可能只凭一杆笔,就能摘掉距西侯谋反的高帽!”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尚可以一试,而你——”江北扫了左奴那耶塔惑一眼,“完全穷途末路!”
“好哇!好!”塔惑怒极反笑道,“行,阁下毕竟是状元郎,论口才我自然骂不过你,不过,你就按你的方法来!我北疆的事,我照旧,用你们天朝人的话怎么说来着——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看咱们谁能笑到最后!”
“江大祭酒,江叶沓,江小侯爷,”顿了顿,左奴那耶塔惑又道,“我只给你两个月的时间。”
“你凭什么跟我这样说话!”江北冷笑,这些称呼没一个他喜欢的,“我救你一命,是让你跟我抬杠添赌的的?”
“这不是添堵,毕竟你救过我一命。”左奴那耶塔惑优雅的像一条毒蛇,“我是在为你指明路,一条你阳关大道走不通,别无选择的阴沟,——我又不似你们天朝人,薄情寡义,背信弃义,你救我,我自然该感恩戴德。”
江北笑着去看,“左奴那耶塔惑,我倒是不知,你一个亡命之徒,有什么路指给我?”
“哦?瞧不起人呢这是?”塔惑笑着道,“你若执意以你的办法去为距西侯一家昭雪,我便给你留一条后路,倘若你行不通,就来北疆……诚然,你不来北疆,我也是会率铁骑踏过来的。总之,你若后悔,咱们可以一起反。如何?”
“你丧心病狂。”
“我丧心病狂?江叶沓,你也不瞧瞧你的样子!”塔惑笑得狰狞,几乎是上气不接下气,“跟你在东宫阆苑做质子的时候有什么区别!都是困兽!”
“左奴那耶塔惑,我瞧着,你更像穷途末路的困兽。”
塔惑冷笑,“彼此彼此,不过,我应当是比你好一点,我不过是受困数月,而你却受困了十多年。这十多年,你也不好过吧?真是可怜的,爪牙都给磨平了。”
“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塔惑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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