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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塔惑世子抗旨呢,加起来,论个谋逆罪,算是轻得了。”宋长奚提醒道,“施华王,本王也没办法呀。”
“抗旨……”施华王呢喃着,他知道,塔惑性子倔,那日江北和宋长奚去施华王府宣旨的时候,塔惑确实是又生气又不忿,还抽出腰间软剑,将圣旨砍了个稀巴烂,嘴里还说什么“胡说八道,一派胡言,诬陷忠良”,最后被宋长奚身边的祭酒大人江北一刀刺在胸口给制服了。
宋长奚又道,“还有,塔惑世子他,已经伏诛了……”
宋长奚的话还没说完,施华王就已经遭不住的一屁股跌在地上,一道晴天霹雳下来,他再也顾不住形象了,顿时老泪纵横“什么?塔惑他……”
复又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像是不相信宋长奚的话一般,又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去问宋长奚身后的宋离尘,“千黎,千黎,长奚王他说的可是真的?吾儿塔惑……”
宋离尘实在是不忍心在这个老父亲心上剜刀子,沉默着没说话,可这一沉默,又像是一击在施华王心口的闷雷,他再也站不住了,肥胖的身躯重重的又跌在地上,“我的儿啊……塔惑吾儿。”
施华王锤着胸口哭着喊着,“我的儿啊……我儿塔惑,是阿父对不住你呀……”
原本施华王这年近不惑的人起初看起来只是像年近花甲,可此刻再瞧,却是像油尽灯枯,行将就木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