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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太傅哪能受这委屈,气的吹胡子瞪眼,“你挨了骂,转过身来骂老夫?这是什么道理?”
“啊呀,你们可别再吵了……”
穿过木槿的芬芳,都快到南屋了,江北才后知后觉的撒开宋离尘的手,“是小生江北唐突了,千黎公主勿怪。”
宋离尘这才将面前的江北与在距西初见时的江北重合起来。
那时他说:“小生姓江名北,距西人氏……”
刚刚在东屋的江北太过强势刻薄,实在不像初识的时候那个风趣翩翩的江北。
“公主,你想什么呢?”
宋离尘笑道,“没什么,只是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能把翰林院的这些老人治的服服帖帖了。”
“是不是将才江北过于刻薄,吓着公主了?”江北失笑,“公主,你也瞧见了,若是他们都如你这般好讲话,江某自然是一点架子都不愿意端的。”
“我好讲话?”宋离尘简直笑得直不起腰,“江北,你是不是给他们气糊涂了?我怎么会好讲话?宋长奚说我可是最难缠了!”
“那不一样的,至少我同你讲道理你会听,”江北笑着推开南屋的门,请宋离尘进去,“但是我若是同他们讲道理,只怕他们是恨不得拿出他们毕生所学的知识,引经据典的同我争论。”
宋离尘微微一笑:“你是想说我学识不如他们丰富,说不过你?”
江北果然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