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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往府衙去的时候,侍卫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个大概。说是有一对年轻的夫妻,要求吴太守释放杨仙师,说杨仙师清清白白,是个好人,官府一定是弄错了。哭哭啼啼的要敲登闻鼓为杨仙师鸣冤,还说要是吴太守不妥善处理此事,他们夫妻二人就去阳城告御状。
虽然说宋离尘早知这杨仙师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极高,却是没有想到已然高到了这种地步,他都入狱了,甚至把明明白白的证据摆在他们的面前来,还是能有人跳出来为他鸣不平。
宋离尘和宋长奚他们赶到府衙的时候,果然是有一对青年夫妻,还抱着一个约莫两三岁的大的女童。宋离尘看着这对青年夫妻想起来好像自己和宋长奚是见过他们二人的。这对夫妻是他们那日在城南去找杨仙师的时候见的,当时他们好像是因为杨仙师帮了他们什么大忙,特意去致谢的。还要给杨仙师银两,但是被杨仙师拒绝了。没错,就是这两人。
一家三口径直的跪在府衙门口,那妇人还用帕子擦了擦泪,那男子像是宽慰妻子一般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说了句,:“别哭了,没事的,总有办法的,官府也不能不讲理吧?”
吴太守见到这副样子,当即头疼起来,“你们到底是有什么事情,竟公然在公堂前哭哭啼啼?”
那妇人见是吴太守过来了,连忙转过身来磕头,“大人!吴大人,民妇要申冤呐。”
“随本官进来吧,”吴太守无奈道,一挥衣袖进了公堂,“有什么冤,进公堂说。”
那夫妻二人连忙道谢,抱着女儿就进了公堂,在堂下老老实实的跪着。
吴太守看了宋长奚一眼,犹犹豫豫的问,“长奚王,那个,要不您来审?”
宋长奚笑着摆摆手,“不了不了,还是吴太守你来吧,毕竟术业有专攻嘛!审案您在行的。本王和千黎公主旁听就成。旁听哈。”
说完就拉着宋离尘在一旁找了个位子,没有座位,本来是打算就这样站着听审的,后来不知哪个有眼力见儿的侍卫搬了两张太师椅,宋离尘笑笑,那就坐着旁听。
吴太守这才拍了一下手中的惊堂木,细细的审问,“堂下下跪者何人,何故至此?”
“回大人,小人与拙荆是距西人氏,此番前来,是为申冤。”那男子道。
吴太守正色道,“有何冤情,尔等且细细说来。”
“回大人,草民是为杨仙师申冤。”
“大胆!”吴太守一拍惊堂木,“你们知不知道杨道士乃是重犯!还敢为其申冤!你倒是说说他有何冤屈?你这话是在谴责本官酿成了冤案不成?”
堂中的人磕头长跪了下去,“草民不是这个意思,草民不敢。草民知道杨仙师被关押,但杨仙师绝对是无辜的。草民愿以姓命担保。”
吴太守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杨仙师来到距西,大半年来,一直竭尽所能为民谋福祉,全然没有半点私心。如今大人您仅凭几包药粉,就断定他是抛尸案的凶手?未免也太伤人心了吧。”
“我家小女,前些日子哭闹不止,我夫妻二人四处奔波求医却总问不出个原因,是杨仙师,是他给了草民一包药粉,草民给小女用下,小女这才不哭不闹了。事后草民与拙荆带了银两去向杨仙师致谢,仙师却死活不肯收!大人,吴大人!像他这样的济世悯人的仙人,怎么会是杀人抛尸的凶手呢!大人啊,您清廉公正,是距西百姓的父母官。草民在此,请您明察!”
那名妇人也跟着丈夫一起磕了个头,“是啊,大人明察!民妇也愿意以姓命担保,夫君此番言语,绝无半点虚假,民妇只是粗鄙浅薄之人,但好人坏人民妇还是分的清的,杨仙师他为人高洁,定然不会做出此等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见那女童一双眼巴巴的转着,茫然得很,小手揪着母亲的衣服,不知该做什么。模样倒像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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