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耀无比。
第三个层次一届只有寥寥几人能够跻身,自身天赋得到诸位院长认可,披金衣,授黑带,享无上光荣。
陈无忧已经达到了精英弟子的条件,只差统一的仪式,便可以紫衣加身。
天墉学院很大,作为古神国南端第一学院,他自然有着他的底蕴。
从磅礴大气的正门走入,赫然看到一个身高十数丈的巨像,头戴高冠,要别玉佩,半仰着脑袋,似乎在仰头看尽苍穹的奥妙。
“圣人。”陈无忧轻声念到,对着巨像,缓缓鞠了一躬。
他是天墉学院的创始者,也是神话的开启者,三千年前,他是恒压一方大域的绝巅强者,披靡四方,近乎无敌。
他立下大道,创立学院,亲手缔造了天墉学院,这个称霸楚河以南数千年的神话学院。
陈无忧目光缓缓向下,那是一个平台,是当时的古神国帝王挥墨写下的,题的一首诗。
才情天墉•题天墉学院
西尽南疆平原处,一袭江水染山河。
莫问东极无归处,天墉自古绝才情。
陈无忧默念一遍,这代表了那代帝王对天墉圣人的极高评价,同时,也是对天墉学院的厚望与认同。
好在,天墉学院的后人也是不孚众望,回答了“莫问东极无归处”,守住了“天墉自古绝才情”的期望。
巨像旁边,有着一名发须皆白的老人,他一袭黑色长袍,拄着拐杖,同样半仰着头颅,一双混浊不堪的眼睛,似乎在望着天空,又像是瞻仰圣人英姿。
陈无忧正了正神色,缓步上前,“玄机子老师!”
老人没有转身,恍若未闻,一动不动,像是也化作雕塑。
陈无忧也不恼,对此见怪不怪了,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待。
良久,老人才缓缓转身。
“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玄机子声音略带沙哑,他满脸皱纹,如老树皮般刻在脸色,像是历经了千万年的风雨与故事。
“圣人,圣人啊!”老人感叹着。
玄机不在言语,也未多看陈无忧一眼,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向学院深处走去。
陈无忧显得很是乖巧,缓步走在后面。
玄机子带着陈无忧来到一个小院,小院并不大,而且在学院的偏僻角落,并不显眼。
只是在这种寸土寸金不说,庄重严肃的地方,这样一个小院,多少有些违和。
玄机子推开房门,房间很是整齐,不染尘埃。看的出来老人经常打扫整理,这是与他那透露出来的混浊,破败,风霜过后的疲惫截然不同。
“坐。”玄机子用拐杖指着一把椅子,自身则去了里屋,亲手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