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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
徐玉书满身大汉的把熬制出来浓稠发绿的液体倒入干净的碗里,端给陆方舟。
——头儿,这要怎么用?——段民民问。
“去找干净的纱布,把我身上的拆了,涂在伤口上重新包扎。”陆方舟瞧着这绿的有些发黑的液体,有些嫌弃。
若非时间有限,她定是要好好提炼提纯弄成上好的创伤膏。
“啊好!”段民民点着头去护士站拿了一大盒的纱布来,然后犯难了,这……是要他来换吗?
不太好吧,男女有别。
“我来吧,我会包扎。”徐玉书这个呆子自告奋勇。
“一边去,头儿的身体也是你能看的!”段民民一把拦住他,正欲去找两个女护士。
莫靳白走了进来:“什么能看?”
他闻着病房里浓郁的药草味,再一看那碗液体,顿时明了:“出去。”
段民民拎着不明所以的徐玉书一溜烟就跑了,走之前还把门给带上。
“你给我换?”陆方舟听不到,但也知道是莫靳白把人赶走了。
莫靳白点点头,眼神询问。
“拆到身上的,把那个涂在伤口,重新包扎。”陆方舟重复了一遍。
莫靳白脱掉外套,拿着酒精给手和剪刀消了毒,才去剪开陆方舟身上的绷带。
最先涂的是后肩上最深的拿到伤口,六公分长,周遭泛着乌黑,缝合的线虽整齐,可落在莫靳白眼里,堪比蜈蚣。
他眸色沉了又沉,端过药看了眼一旁备着的刷子,没有取过,而是用手沾了药水,轻轻的抚上伤口,一点点涂抹均匀。
药水浸透到伤口时带来的疼让陆方舟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脊背,呼吸声都重了些。
莫靳白听在耳中,神色愈发阴戾,他像是在修复世间最珍贵的瑰宝一样,不带丝毫欲念诚挚的为陆方舟换完所有绷带。
碗里的药水见了底,莫靳白重新洗了手出来,指尖还是残留了些许绿意。
陆方舟本打算换完药给自己扎针的,可此刻药水修复伤口的疼让她无法静心,只好先作罢。
——要出院吗?——
莫靳白把本子递到她眼前。
陆方舟有些以外,前两日她就提过想出院,被莫靳白给否决了,今日怎么改了注意。
“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陆方舟都不想待在这消毒水满满的医院里。
相比起来她还是宁愿闻中药味。
莫靳白要了个轮椅,在陆方舟警告的眼神中打横抱了上去。
“莫靳白,我能走!”陆方舟咬牙切齿。
莫靳白充耳不闻。
她腿上也缝了三针,陆方舟觉得并不碍事,可莫靳白不这么觉得,他现在看着陆方舟身上的每一个伤口,都觉得心中怒意难消。
这种火,比他当年出了车祸眼不能视来的更为汹涌。
若是可以,他宁愿那天埋在矿下的人是他,而不是让她遭受,还是因为他。
七号庄园二栋。
陆方舟被莫靳白抱着放到了柔软的沙发上,就见这矜贵的男人蹲下身开始为他脱鞋。
她微挑了眉梢,在医院时,莫靳白拿轮椅回来她就已经自己穿好了鞋和外套。
别墅里有佣人,这种事就是上辈子的驸马都从未做过。
她静静的看着莫靳白给她褪去鞋袜,又拿过毯子给她盖上,几日沉浸在伤和如何报复回去的她总算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的不对劲。
似乎比之前,温柔贴心了许多?
愧疚?
“这些事交给佣人来做就好。”陆方舟不喜欢他因为愧疚而卑躬屈膝,更不需要。
她向来磊落,从不以这种手段去吸引男人的注意。
莫靳白拿起鞋子往玄关走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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