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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团队里的小头头。
阮盛文对他一直是散养式教育,只要不违法犯罪,不踩着高压线,基本都不怎么管他。
直到有一次,他在雨夜跟人飙车,被对方摆了一道,刹车失灵导致侧翻,浑身是血被送进了医院。醒来后看到阮盛文坐在病床前,两眼通红,一夜之间多了很多白头发。
在那之后,他再也没进过赛车场。
当时贺允知也在场,看着快要哭晕过去的南沛盈,混得不成样子的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后怕”。
阮今禾到达东郊赛车场的时候,贺允知他们已经到了。一群纨绔子弟勾肩搭背站在门口,把赛车场的大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此时的天气已经转阴,凉风带着潮气扑面而来,眼看着就要酝酿出一场大雨。
阮今禾放下车窗,探出头去跟他们打招呼,“怎么着,你们是打算跟在我车屁股后面跑一圈啊?”
鸣子拍拍他的车前盖,“换车了?怎么不把你那辆红闪电开出来?”
贺允知贱兮兮地笑,“那是我小嫂子送的,宝贝着呢,他哪里舍得开出来这么造?上次我让他借我开一圈,磨半天他都没同意。”
阮今禾操起车上的纸巾盒朝贺允知扔过去,“你丫嫉妒啊?嫉妒让你媳妇给你买去,少惦记我的。”
一群人哄笑着开车往山道上跑。
阮今禾不想飙车,其他人也不敢当他的面造次。但开着越野车压蚂蚁也实在没什么意思,只跑了一圈,鸣子就嚷嚷着要换成越野机车,还让阮今禾当他们裁判。
阮今禾不想扫了他们的兴致,把外套一脱,说:“我也来一圈。”
这句话无疑是在熊熊大火上又添了一把柴。
阮今禾一直是这群人的风向标。还没出国前的阮今禾就是个爱玩的,他会玩,但不瞎玩,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心里门清。在阮家需要他的时候,他也能立刻收心,收拾东西远渡重洋,当个正儿八经的好学生。
他就是大人口中所说的“别人家的孩子”,但是这个别人家的孩子却难得的不惹人厌,反而让这群从小跟他混到大的混小子们心服口服。
头盔一戴,油门一加,一群人嗷嗷叫着往山上冲。
阮今禾一开始还收敛着,可当他们一个两个跟挑衅似的从他旁边吹着口哨飞驰而过时,他也上头了。
贺允知跟在他身后,看他压低重心,猛加了两下油,就知道他这是要动真格了。
雨水终于忍不住穿过云层喷薄而出,越野机车的轰鸣声和低沉的雷声混合着,几乎掀翻了整个山头。
阮今禾是第一个到的,他摘下头盔扔到一边,抬手把湿漉漉的头发捋到脑后,拿起旁边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
鸣子紧随其后,吹着口哨问他:“怎么样,爽不爽?”
阮今禾点点头,不得不承认,这种作死的玩法确实让他的心情缓解了不少。
但他心里压着事,始终觉得不得劲。于是他问鸣子:“你有没有认识的高僧什么的,会解梦的那种。”
鸣子呼噜了一下他的小平头,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又或者是雨太大浇坏了大哥的脑子。
可是看阮今禾的表情,又不像是开玩笑的。
他不敢明说让这位少爷相信科学拒绝迷信,只得嗤笑一声:“解梦?解什么梦?我跟你说梦这玩意儿都是反的,我上次梦见我买彩票中了一等奖,醒来就去买了两千块,结果一开奖,毛都没有。”
阮今禾也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他端起桌子上的姜汤,灌了几口,拎起自己的外套就要下山。
鸣子拦住他,“这正下着大雨呢,现在下山不安全。”
阮今禾看了眼时间,估摸着徐潇然也快下班了,得去接她回家。
“没事,我慢点开。出去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难处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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