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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斌无奈,只得迎战。
两人一出手,薛斌就感觉到了压力,他在冷血身上,感觉到了来自于父亲薛衣人的同款压迫感。薛衣人是个纯粹的剑客,出剑狠辣,攻多于守,而冷血却是个几乎没有防守的人。
在冷血眼里只有进攻,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这一点冷血做的十分完美,以至于面对冷血,薛斌只能被动防守,完全找不到反击的机会。
冷血有点失望,薛衣人的儿子,得到过夏祈音亲自指点的人,只是如此吗?
冷血的四十九路剑法,出到第十九剑,薛斌便败了。
“我输了!”薛斌惭愧道。
正如夏祈音所言,两人都是系出名门,冷血不过是神侯府最弱的一个,又比他小好几岁,可他依旧不敌。
“你可知道自己输在哪里?”夏祈音道。
薛斌苦笑道:“我的剑法不如他良多!”
“以你的剑法,应该能逼冷血出到第三十剑,你之所以这么快输了,是因为你有太多多余的动作。”
薛斌不解。
冷血的剑法确有几分大道至简之感,可每个人的剑法都不同,冷血的剑法追求的是返璞归真,并不表示这条路就适合他。
“在松江府时,我就提醒过你,不过你这个毛病依旧没有改过来。我问你,挽剑花是为了什么,好看吗?”
夏祈音捡起地上的剑道:“你且一旁看好。”
薛斌退到一旁,站在了追命身侧。
冷血看着夏祈音手上的剑,战意盎然,手中窄剑毫不犹豫向夏祈音刺去。
冷血的剑十分快,夏祈音却显得有些悠闲。她双脚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手上一把剑却化作了残影,无论冷血的剑从那一处刺来,都能被她及时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