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之马;若是朝廷都不管,天下乌鸦一般黑,他就自己去找项忠报仇。
杀了项忠报仇自然最好,若是失败了到了下面与那些死去的亲朋好友也是个交代。
项少影只觉痛不可言,没有泰伯的信,项忠不会死。可就算他是项忠的儿子,又有什么脸面去怪泰伯?正如他没脸找夏祈音师徒报仇一样,他也没有立场去责怪秦江海。
“泰伯,公公死后,你为何还陪在我们身边?”茹小意不解。
“为了保护你们!”夏祈音道,“项忠作孽颇多,可他大约也不会想到,最想对项家赶尽杀绝的不是他昔日的仇人,而是自己的同党。当年我七兄和小岳调查项忠时,发现他与西南乱党有些瓜葛。然当时为了平息民愤,只得迅速处置项忠,这条线自然就断了。”
项少影微微动容,红着眼道:“泰伯,谢谢你!”
秦江海别开了头,不忍与他对视。
这些年,秦江海的每一天都过得十分煎熬。仇恨让他恨不得亲手杀死每一个项家人,可善良却让他不忍牵连无辜对善良的项少影父子下手。他甚至不知不觉中将小石头当做自己的孙儿一般疼爱,可当他对小石头好,又觉得对不起自己死去的亲人。
“一个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却可以选择做个好人还是坏人。项少影不能选择父母,可他至少有选择做一个好人。你下不去手是对的,若对他们出手,那岂非将自己变成了项忠一般恶心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注1】:明敖英《东谷赘言》